2010-03-29(Mon)

第三十八章 作战失败

禁闭的房间内没有一丝风,黑暗像沉淀了似的安静地笼罩着每一个角落。习雨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素色的天花板,任着繁乱的思绪四处飘散。众人谈话的内容就算不猜,他也大致清楚。军方能获得的信息不过尔尔,再加上自己又没被楚轩刻意关注过,因此那人能告知的也就泛泛一些。

只是,却也足够了……

尖锐的刺痛像雷电似的一闪而过,习雨反射去按却被一个有些粗糙却极其温暖的手掌贴了额。

“门没关。”零点的声音低低响起,让那本是毫无着落的心境渐渐收拢聚合了起来。外厅廊灯暖暖,待散到里屋的时候则只剩下隐约淡淡的橙红。

唉,明明不过是多了一个人和一盏油灯罢了……

少年安静地合上双眼,答了一声算是回应。这人的身子依旧没变,全然不似名字那般坚硬冰冷,而是更有韧性且炽热……习雨无奈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小心想歪了。

“疼?”见习雨表情有些变化,零点不免有些担心。自咒怨之后,虽然再未见过习雨因触犯禁制而动弹不得的模样,但却知道他依旧是痛的。只不过多花了些心思,用药压制、用意志生扛罢了。

“没。”附上零点的手,习雨睁眼定定地看着身旁的男人,许久终是开头说道:“感觉很不舒服吧?”

“什么?”对于这没头没尾的问题,零点有些莫名其妙。

“比如……”少年笑得一派狡黠,“被这个七十来岁的老不要脸糟蹋了,什么的~?”

“厄……”零点梗了一下,却又肯定地回答:“很惊讶。”但……糟蹋?被十五岁的少年要了身体和被七十的……某个杀手突然发觉这个比较十分傻缺。

“为什么啊……”这句话习雨说得极其含糊,像是回答却亦似自语。并不是询问零点为何惊讶,而是对这人的坦然接受一时不能理解。被欺骗、被隐瞒,连自己都觉得这般的存在是畸形而不应被世人接受的,而他却被如此之人……

作践?

——习雨脑袋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词汇。

“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零点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在其他方面,这人明明可以不受世俗的束缚,表现出特有的老练洒脱,怎么一轮到自己的事就特爱钻鑚牛角尖呢,“我不清楚你是谁的复制体,有了多少年的经验记忆,但是……”

习雨一愣,他愕然发现看向自己那对黑色的双眸竟隐隐流露着几分纵容几分柔情,“在我看来你就是你,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就连你的复制体也是一样。”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缓缓地响起,左肋之间似乎有什么在随着每个字节逐而颤动,少年觉得胸口有些发酸却也有些涨涨生疼。他品味着方才的字字句句,不免不合时宜地勾了唇。

……他没听错吧,刚才那段算是表白么?

零点见习雨面色不对,却又不似疼痛的狰狞苍白,他想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瞬间红云烧遍了脖颈耳根。

“说来,确实是我作茧自缚。”少年轻笑着起身,斜斜靠在床上,“我终是与那人不同,那人绝不会这般自轻自践。即使拥有共同的记忆,但在十五年前我苏醒的那刻起,就已成为了不同的存在……”今日如此,却是丢人丢大了些,“仔细想想,连楚轩那个非人你们都能毫不介怀的接受,我又有啥好担心的。”

零点扯了扯嘴角,对于这句从深刻突而转为玩笑的话语一时不知怎么作答,却不料习雨已一个翻身欺到近前,“楚轩和郑吒呢?”

“……在抢夺绿魔滑板的控制权。”

“噗,可以想象,如果郑吒赢了,估计还能钓上几天鱼。”忍不住尝了口那依旧泛红的耳朵,少年笑得狡猾,“你说……郑吒为什么能恢复得那么快?”

“咦?”零点虽不蠢不笨,却甚少将同伴和歪门邪道的事栓成一团。

“我说了,郑吒倘若潜心避毒,至少也要花个八、九小时吧……”当然啦,如果在那样的情况下郑吒如果尚能静下心来打坐运功,那还真得对他另眼相看了。

“……不太可能吧。”果然是过来人,一点就通。

“为什么?”习雨扬扬眉,整个人赖在零点身上。

“毕竟郑吒他……”而且楚轩明明……

从胫侧滑到喉结,习雨啃食着那小小的滑动,对于已经开始习惯自己的无赖并开始缓慢放松的男人,少年心里哭笑不得——这简直是在考验自己的定力,“你比较看好那个被主神注入爱情指令的小姑娘?”

零点一时不语,毕竟他也这般自以为是地创造了那个小小的男孩。

“抱歉,我不说了。”解开衣衫,碎碎地向下轻吻,“只是比起那样的,我倒宁可楚轩能够……”习雨并非有意撮合郑吒和楚轩,只是他时常会觉得这个世上或许只有郑吒才能让楚轩在真正意义上有所改变吧。倘若能找到心仪的女子也没什么不好,但那人却是……唉,他是偏心了。

零点的呼吸已经开始转深转沉,偶尔还能听到低低的几声喘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少年不仅手法老到……而且还好 色至极!

“那河水虽算干净……但我们还是……洗洗?”细细拿捏着那不粗不细却线条硬朗的腰身,随后滑至富有弹性的大腿内侧,那里有最为敏感的所在,“反正还有热水供应……”

某个以冷面为卖点的杀手都要疯了,两天三次……算不算糜烂?

零点慢慢被拔干薄净,被习雨引领着蹭到浴室热情拥吻,在水流的冲洗下摩擦着彼此迅速升温的肌肤。忍不住伸手触摸那炽热的耸立,对于从未有过的冲动零点有些新鲜。作为一个正常人,他即便阴差阳错地爱上了自己的弟弟,即便接受了习雨,却不代表真对男 欢之事淡定自如了。

习雨的身子很漂亮,那怎么也晒不黑的皮肤比自己的更细更软,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是这个时代的孩子少有、并非靠健身器材或体育运动刻意造就,而是通过修研武艺在无数实战中锻炼出来的有力肌理。这样的他即便有着张极俊的面容、柔和的轮廓却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女性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内敛的特殊魅力。

“想要吗?”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细语,“这个身子?”习雨似乎势在必得。

霎时间,无论是碰着鼓胀的手指还是零点整个人都彻底僵硬了……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坚定地摇了摇头。习雨看着那表面一派镇定,实际却痛苦挣扎的男人有些不甘地瞧了眼自己的身子。

啧,这具身子的吸引力居然都不够!?这真是……钢铁的意志啊!

*

次日,四人依旧聚集在餐厅,安静地吃了早餐之后郑吒便宣布了妥协后的近期计划。

“今天是最后一天吗?”习雨饮干最后一口,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开始习惯掺了大半牛奶的咖啡了,“我本以为会坚持多些时候。”

“你如果那么喜欢钓鱼,记得趁白天玩个够。”楚轩扫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今晚,我不会让你有睡觉的机会。”

一语毕,人皆静。很长的时间,众人均是面色各异地盯着那个毫无自觉的智者。如果将大智若愚这个词错用在这里,一定挺冷挺不好笑。

楚轩也不理或脑袋当机、或满脸僵硬、或面露苦色的三人组,尽自说道:“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需要静下来分析绿魔滑板,最少需要三天,随后继续资料的收集和数据的分析。回到主神空间后就必须立即进行禁制的解析和必要物品的制作,时间极其有限,不能浪费了。”

习雨闻言有种吐血的冲动。我说楚轩,楚大智者……我不是中洲队的一员吗?凭什么为我解开禁制就是占用团队利益,需要我出卖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来弥补啊!偶尔还可以,您老回来了还得逼我做这做那,每次大量耗费脑力就得吃些有的没的的补充能量,比上前线操刀子砍人累上无数倍啊!

当然,就算心里有千百个不甘不愿,这个少年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有求与人,研究禁制确实也得消耗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所谓能者多劳之苦,这下他是彻彻底底地体验到了。

“说来,”看着沐浴在金色晨光之下的古老城市,少年随口问道:“觉得有趣吗?钓鱼。”

“不知道。”楚轩想也不想。

“不知道?什么意思?”本在一旁好奇心满满地听着两人对话的郑吒,疑惑地问着。而习雨则下意识看了楚轩一眼,了然的低笑出声。

“不知道下一秒能不能钓起鱼来,也不清楚下一秒钓起的会是什么鱼,更不明白为何可以轻易的钓起那样的庞然大物,这样的未知会让我想要一直钓下去……基本上,钓鱼还不错。”楚轩的语气依旧淡淡,却让人忍不住看向他的眼睛。

郑吒闻言慢慢地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却又呐呐地塞了回去:“就是这样,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有着许许多多值得你去做的事情,即便现在感觉不到也没关系,它们将总是在那里,永远也不会消失。虽然必须等你解开基因锁第四阶之后才可会有所感知,但也不能舍弃现在的时间对这些视而不见……我们可以一起寻找那些有可能会给你带来快乐、值得你分出时间去做的事。”郑吒深深地看着楚轩,而他本人并不知道自己双眼里流露着那温淡的一丝痛惜,“总之,今天我们继续钓鱼吧!如果还碰见那该死的鳗鱼……”郑吒露出狰狞地笑容,“我绝对要让它们提前灭绝!!!”

“不,”沉默了半晌的楚轩突然低声说道,“如果再遇到就将它们捕捉起来。”

“厄!?”郑吒大惊,零点犯怵,习雨则笑得满脸暧昧,“食髓知味?”

餐桌上顿时茶水纷飞咳嗽连连。

“不是。”楚轩依旧老神在在,“‘竹麝’照理早就应该灭绝了,而且他对于我们身体的作用似乎大了几倍,我想这应该是主神强化过的特殊生物。”

习雨莞尔轻笑,他用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咖啡杯沿,“你想提炼出对强化过的轮回小队队员也有奇效的麻醉药吗?说来‘竹麝’的真正功效确是如此,只是常有人会额外地做出些更为有趣的东西。”

当然,在坐众人没有一人能够理解习雨的这份超脱,更没有一人去想习雨之前的谎报军情。

玩乐的时间往往过得很快,虽然第二日并没再钓到过超出常识的恐怖生物但楚轩还是如愿地“钩”到了几条“竹麝”。总之,十来天的正常生活很快就过去了,除了习雨被操得有些悲惨之外,基本可谓相安无事、和乐融融。恐怖片中几个月的生活在主神空间中不过恍然一瞬,众人回归的时候宋郁依旧毕恭毕敬地站在广场上,只是看清来者之时神色间略微有些许改变。

零点的造物也自然而然的复活了,那个清秀的男孩一睁眼便紧紧抱住哥哥的腰,似乎受到什么惊吓一般死也不肯松手。历来冷静的杀手一时居然踌躇起来,他略微担心地看向习雨,却见那个少年仅是轻笑地向自己点点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而楚轩则直接走到“主神”下方,合上双眼进行信息的核对,几分钟后他才平静地说道:“大概明白了,和我的推理基本上相同,我虽杀死了六波咒怨,但奖励点数依旧停留在进入恐怖片之前。”显然这个智者并没打算做不必要的解释,“郑吒,如果点数足够的话,你可以在下一部恐怖片结束之后复活詹岚了。”

郑吒眼睛一亮,而习雨则像想起什么似的低头沉思起来。待楚轩将众多利弊分析结束,他才缓缓开口,“说起精神力人才……郑吒,你要不要试着复活张杰看看?”

少年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让中洲队的队长瞬间僵直了身子,他习惯性地将手插入口袋紧了紧那半截烟头,声音像堵在嗓子眼似的干涩而且艰辛,“你知道……张杰他……”

“我不是故意刺激你也不是和你开玩笑。”习雨哀叹一声,这人怎么想不明白,倘若没有一丝可能他又怎会异想天开地胡乱提出,“在张杰消失之前,我将他与引导者分开了。毕竟没有肉体而我的力量又不足够,因此守不住那弱小的魂光。”少年微微一顿看向自己的队长,声音依旧如水平静,“总之,我也不确定这种情况能不能复活,也不知道复活之后他的记忆是否完全……而且那人曾经获得的点数着实不少,因此要不要为他花费大量的分值和直线,这个决定权……在你。”

郑吒的嘴巴越张越大,直到习雨说完之后过了老久,他才醒悟过来激动地按着少年的肩,“真的?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可以复活张杰!?”

“不一定,五五对开,你可以试试。”掸了几次都没掸开,少年只得朝着上方大大翻了记白眼。

“试!当然要试!”郑吒满怀欣喜地看向凝神思考地智者,大声说道:“楚轩,下次恐怖片结束之后就去祭坛试试吧!张杰的精神力技能可是双A级的呢!不仅可以用于防御和闭屏,甚至可以进行反噬和操作,当然扫描和通讯也完全没有问题!”

“确实。”楚轩推了推眼睛,抬头说道:“比起没有自保能力的詹岚,张杰不仅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并且更为收放自如。由你所提供的信息来看,虽然不见得开启了基因锁,但他的能力却远远超过詹岚。况且,如果我们同时拥有两个精神力者……很好,优先复活张杰吧,如果不行再复活詹岚。”

不愧是楚轩……这是郑吒此时脑海中的唯一想法。这个总是以最大机率和最大利益作为考量的男人,倘若是敌人将会无比恐怖;然而作为伙伴,这样的冷静和决断则显得可靠之极——至少在被当成无用品抛弃前,他将是最为强大的同伴!

也正因如此,即便深知自己接下来的要求会被楚轩嘲笑,郑吒依旧选择了开口。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就算会被立即否定,作为今后共同战斗的伙伴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总之,以后我们都是伙伴了,这个要求对你而言或许十分过分,但我还是希望……你在布局和推理时,尽可能不要将我们当成纯粹的棋子或者工具……我们是你的伙伴!”

郑吒目不转睛地看着楚轩,那样的视线正直炙热,竟让历来淡漠的楚轩一时间移不开视线,“我们是危急之时会为你挡刀,与你并肩作战……直到死的伙伴!我会尽可能在道理之中听从你的布局和建议,然而,也请你不要忘记考虑大家的情理……可以吗?”

出人意料的是,楚轩并没有立即拒绝。相反,他竟皱着眉头低头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知道了,现在开始我会尽量考虑到关于‘伙伴’方面的事情。”

这不温不火、不大不小的一句话,不仅让郑吒和零点呆傻了一阵,甚至连习雨都忍不住啧啧称奇。直到这时,众人才恍然明白……并不仅仅是淡漠的楚轩,在短短的数个月中,他们所有人其实都有了不小的改变。

倘若是以前的郑吒,就算会以大哥的模样帮助同事,却不会为了所谓的生和莫须有的轻易奋力拼搏。在现实世界,他的友人或许很多,却没有真正一人能够走到他的心里,了解那令人癫狂的颓废黑暗。而后,即便寻找到了“生”的缘由,他也绝不会谅解楚轩那淡漠人命和感情的行为。

倘若是以前的零点,想必只会在遥远的狙击点冷静沉稳地扣下扳机,就算拥有一颗真挚热忱的心又有几人能够知晓。没有人会理解他的苦痛,即便在最为痛苦的时候,也只会压抑着情绪陷入无边的绝望。而后,即便创造了记忆中的人影,也绝没想过将那份沉痛彻底地托付出去。

倘若是以前的习雨,不可能摘下八面玲珑的面具将背后的软弱交付于他人。他会默默承担并接受自己存在的意义,哪怕拥有本体所有的记忆和经验,却永远无法理解那份信息中含带的温情与执着。作为复制体的他,将是只有知识却‘不懂世事的小鬼’,并浑浑噩噩地渡过一生。

倘若是以前的楚轩,只会冷静且决绝地将所有事情数字化,以最高的效率、最大的成功率来决定可实施性和可操作行。只有得失利弊,没有世理人情,他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没有一件不是经过精密计算、细致考虑的。即便进入到这样的一个荒谬的世界,也绝不会接受郑吒的意见认真考虑生命和情理。

然而如今,他们竟都变了……

“……或许,这就是我们中洲队蜕变的开端吧!”
2010-03-26(Fri)

第六十章 就是揍你


睡梦之中,一抹清凉从私密之处隐隐传来,零点猛地睁眼方要翻身而起。由于冲撞,碰触入口的指间被紧致的嫩肉轻轻咬了一口、顺势挤进了几分,习雨抬手将人按了下去,退出死死吸着自己的窄道,在红肿的外侧小心按摩。

“别动,我来。”少年的声音低低响起,按压在零点腰背上的手看似举重若轻尚未使力,实际用了巧劲。更何况,此时零点因药物的副作用、全身酸软得几乎动弹不能,再加上一夜的纵欲癫狂,下身内里更是火辣辣的刺痛。

沾了药膏的手指在入口处按压徘徊,不时用剩余的指腹在臀缝处缓缓爱抚安慰,清凉的感觉虽然减少了些许疼痛却让全身上下的汗毛一粒粒竖起,捂在被子中的零点微微一颤,尴尬地将脸埋进枕头索性装起死鱼来。脸上红的和烧起来一般,通透了整个耳朵,而身体却老实地放松了。

习雨笑笑,将药膏顶入穴里体内。手指因药物的润滑轻松钻进甬道,炙热的内壁因突如其来的清凉生理性地向内收缩,疼痛虽随之稍许缓解,但密处却仿佛邀欢似的紧紧夹住里头的手指。这回,零点窘迫得彻底抱住枕头,整个人恨不得埋进地底下去。

习雨心里好笑却没有出声,只是任由自己的手指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面薄的男人才终于卸了身上的劲,他才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在磨伤的肠壁上,仿佛不愿漏下任何一处似的,连褶皱间小小的缝隙也不放过、从里到外细致地抹匀。期间退出又进入了一次,即便碰触到了敏感的区域也都将力道掌握得轻柔得当,并没引起零点太多的反应。

“疼吗?”待一切结束退出之后,少年依旧半俯在零点身上,他的手指在入口流连,满意地感受着密处张合时偶尔的吸咬,“抱歉,昨晚做得太过了。”

听到“做得太过了”几个字的同时,零点的皮肤就像烧起来一样,温度硬生生地又窜高了几分。他默默地抓起某人不安分的爪子搁到一边,将那个丢人的部位往反方向侧了侧。习雨强压下将人当场推倒再战几个回合的冲动、挪动着蹭出被子,在零点侧身过来的时候将人抱住,只是由于身高的差异却更像在往别人怀里乱钻。

当然,像习雨这种皮坚肉厚的死不要脸是不会在意这种俗事的。

零点无奈,同样环了对方的腰。棉被下,他是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但习雨却是套了浴衣的,摩擦在身上有些微痒。淡淡的清香从习雨身上传来,发丝上还沾着微微水润,显然刚洗完澡没过多久。

这让零点有些奇怪。

习雨呆在零点怀里,手脚紧紧贴在对方身上却意外地老实。许久,他才低低一叹:“摊上我……你真是倒了大霉。”

零点一愣,连忙低头看他,却发现后者却像毫不知情似的依旧舒舒服服地粘着自己。他从来猜不透习雨心里到底想得什么,是否又和上次一样放了自己退身离开。这个冷静自持的男子焦急地张了张口,嗓子却像火燎使得干哑得发不出声音,只得皱着眉在环着少年的手上施力,却忘了自己莫名其妙没了力气。

习雨莫名地抬头,随即涩涩一笑,“放心,现在要我撒手还真不可能了。”起身啄了啄零点微干的嘴唇,少年拿起早已备在旁边的清水,捧在手中把玩了一会,才递了过去,“要是有人倒贴粘你,想必我会一刀捅死他。”

零点一听,乐了,喝水的时候差点喷出来。而他此时当笑话听的事居然差点不幸成真,却是后话。

习雨也笑,他接过零点喝空的水杯转而换了碗粥,和水一样竟是温热的,“你还有点发低烧,喝完粥再睡一下,我去找找郑吒他们就回来。”见零点皱眉,少年很快补充道:“你还记得,我们在开罗钓鱼的那次吗?”

经习雨这么一提,零点很快明白过来。这就能解释,从中途开始自己为何会没有记忆的原因了。

习雨起身,一边换衣服一边笑着开口。涂在身上的膏药倒是挺管用,昨夜里密密麻麻的紫青色印子此时已经退了大半,再加上室内灯光昏暗,若不走近细看,就算是眼睛极厉的零点也看不太清,“楚轩将东西掺进润滑剂里,我没留意给你用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你……”润了喉,零点勉强能发出些声音,却依旧是沙哑难听的。

“放心,我只是去露个面。”习雨狡黠一笑,“我本以为一辈子也看不到那样的你,说起来倒是因祸得福。”只是一句大实话,换作以前他就是发梦也想不到零点纵情的声音和邀欢的姿态,没录下来倒是可惜。

零点闻言老脸一红,最初的记忆他还是有一点的,只是往后随便推想就足够让他无地自容,只能埋头喝粥。

习雨得意得很,他坐在旁边静静看着零点喝完才将餐具好,叫客房服务收了回去。零点对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没有办法,但他的性格又没法开口去说,只得硬着头皮生扛,根本吃不出丁点粥的味道。

“好了,我先出去了。”打点好一切,少年说道:“副作用还会持续一短时间,你,老实睡觉。”

零点无语,不得已照做,虽然他不认为刚刚睡醒的自己这会还能睡得着,却不知习雨在粥里放了安神的药方。于是,对此毫不担心的少年,就这么取走电牌、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拐角,淡淡的微笑就变了个味道,周遭的空气也在霎那间凉了下来。没错,昨夜虽然得到了意料外的收获,却完全无法抵消一拥而上的怒意。

“张杰、詹岚。”路过楚轩的房间,习雨撇都没撇一眼便默默呼唤起张杰和詹岚来,自从精神力者回归之后,他们已经甚少拿出通讯器了。中洲队所有的队员都被两个精神力者做了记号,平常时候即便没有保持链接,只要在内心呼唤就能让精神力者知道——这也是后期习雨帮忙开发出来的。

“习雨?你醒了?”脑内传来张杰的声音。

“楚轩在哪?”习雨没回答,淡淡问道。

“啊?你找他干嘛?出什么事了?”直觉告诉他,习雨这种人一起来就急着找楚轩,一定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剧情人物出变故了?”

“我是问,楚轩在哪。”

即使相距有一段距离,张杰也能觉出对方的声音冷了一层,“他……和我们在天台晒太……”

“我知道了。”打断张杰的话,习雨单方面切断精神力链接,按了电梯直通楼顶。

*

“是习雨吗?那小子自己越睡越晚也就罢了,还拉零点下水。”郑吒死也不相信一板一眼的杀手会贪睡赖床,于是取笑还未出现的习雨。话没说完,就发现旁边的张杰脸色似乎不对,“怎么了?”

张杰很快回神,慌慌张张地转向楚轩,大声叫道:“楚轩,你干什么了!?”

坐在阴影处看资料的智者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瞥了乱喊乱叫的男人一眼,淡淡开口:“哦……”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楚轩不紧不慢、张杰慌不择路,而其他人则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这也不能怪张杰,精神力者比常人更加敏感,只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接触,他就能断定习雨正处在炸毛状态,而且气得不轻。

更何况,他从没见过习雨发怒,即使当年零点被杀的前后也是一样。而极少发火的人,生起气来往往也比常人夸张万倍。

“管他是什么,总之你先离开这里!等他消气再说!”虽然不知道楚轩干了什么遭天谴混蛋事,但总比和处在气头上的习雨正面冲突来得好,“快快快!”

“来不及了。”楚轩抬眼看向天台唯一的入口,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资料。刺骨的凉意从另侧传来,只听“嘣”的一声巨响,坚固的大门飞似的撞到墙壁上、中间凹了一大块。慑人的杀气漫天盖地的向他们袭来,扑面而来的压力充满着令人窒息的危险,就连郑吒这样久经战场的强者都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习雨站在天台上,那双眼睛依旧玄黑,深邃得让人猜不出心思,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一如平日,此时却让人不免害怕。他挨个看了过去,不快不慢、不疾不徐,却让所有被他视线碰触到的人面色发白、冷汗直流。直到最后,少年的注意力才落在唯一对此没有反应的智者身上。

两人都不说话,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勾唇冷笑。楚轩没动,习雨却向前踏了一步,那一步看上去明明并没有什么特别,却让众人觉得脚底一晃。与此同时,少年的身型平白移了数米,须臾之间便已逼到楚轩面前,疾风般的拳头狠狠揍在智者的脸上,仿佛要打烂他脑袋一般沉重且不留余地。

吓人的撞击声让众人心跳一滞,拳风疾过,残劲宛如暴风冲开的海浪一般将周遭的人生生震退了几分,即便是郑吒也没能看清少年如何出的这一拳,跟别说上前阻止了。众人还没有所反应,就见楚轩已飞出数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已然不能动弹。

空气宛如凝结了一般,天台上的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拳即重又狠,仿佛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习雨静静地看着倒在数米开外的楚轩,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一拳,虽然只有一拳,他们却知道,这一拳绝对是将楚轩往死里打的。

“楚轩!”习雨迈开第一步的时候,郑吒像被蛰了似的跳了起来,他冲到楚轩旁边刚刚俯下身子,便被一个外力当头拽了起来、如同垃圾似的被人甩在地上。天顶又是剧烈一震,水泥地上竟被砸出十多公分深的人型坑。

“习雨!你干什么!”呆愣在一边的中洲队队员被这轰然一声激得回过神来,资历最久的霸王和张杰刚想走近,便愣是被习雨淡淡的一扫惊出一背白毛汗。正在此时,郑吒一个撑地跳了起来。被怒火冲昏了头的男人想也没想,红着眼一把抓住少年的衣领,抬手就打,却在拳头落下的前刻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

“住手,习雨。”楚轩淡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然而他叫的人却不是挥拳的郑吒,而是被人抓着衣领躲也不躲的少年。

“刚才你被打到头了,别乱动!”郑吒甩开习雨赶到楚轩身边,后者满不在乎地吐掉嘴里残血,平静地开口,“雷声大雨点小罢了,他没下重手。否则你摔得那么重,怎么可能还站得起来?”

见郑吒一愣,又补充说道:“他如果不控制力道,我的脑袋肯定已经被打烂了。而我若不阻止,你还得再挨一下。”

“没错。”习雨冷笑一声,“来找你们真是我自讨苦吃,这一拳虽然打了却比没打更令人不痛快。”

听到那句“我的脑袋肯定已经被打烂了”的时候,郑吒无意识地联想了一下,却被自己吓得要命。他不敢深想,只是小心的扶起楚轩,左肋深处似乎在痛又似乎空荡荡的让人心慌。楚轩却没有看他,只是坐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说道:“用的是几号?”

“你没有别的话要和我说吗?”习雨冷然反问。

楚轩静静地看着站在两米外俯视自己的少年,点了点头,“抱歉,是我失策。”

“你本觉得会是我?”

楚轩点头。为此他看过很多影视资料,承受的一方多都是像习雨这般年青又俊秀的少年。再加上零点与习雨不同,自是不愿甘于人下的,却没想到很多事情在加入感情之后会有那么多变数。

“很好,”习雨笑得讽刺,也不管旁人对他们的对话有多莫名其妙,他依旧只看楚轩,“我也希望会是自己,可惜却不是。”

“几号?”

“7号。”他看过瓶底的数字,因此记得清楚。

“……最烈的那种。”楚轩面不改色,“效果呢?”

习雨大笑,嘲讽地说道:“你认为我会告诉你?”

“会,”中洲队的智者肯定地回答,“而且你还会将其他几种的效用一齐告诉我。”

少年闻言几欲吐血,上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表情古怪地看着楚轩。许久,才终是长长叹了口气,认命地说道:“……你确实了解我,为了不让你再打这事的主意,我确实将其他的都试过了。”习雨将瓶子丢了过去,满脸无奈,“或多或少都有问题,但只有3号,3号是成功品。”

楚轩默默地将瓶子塞进口袋,他的动作不快,因此是个人都能看见他接到的是个什么。

郑吒最近,他瞪大眼睛傻傻地看着楚轩手上的润滑剂,来回打量了两人好半天才颤抖地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习雨不动声色地撇了眼地板上的深坑,轻描淡写说道:“楚轩瞒着我做了个实验。我没怎么样,却害了零点。”他没说出具体是怎样的事件、也没说经过到底如何,只是就着那小小一瓶润滑液和昨日零点那明显的态度,众人便已猜到了几分。一时间,各个均是满脸通红,郑吒号称情场高手也不免移开了视线,心底有口气松了下来。

少年见状摇头笑了笑,从纳戒中取出清水低声念了些咒文,楚轩面上红肿的部位立马消了下去,“结果我气冲冲的来揍他,却没有揍你来得痛快。”他没替郑吒处理,纯粹因为他耐砸的身躯和强大的恢复力。

况且,无论形状多么完美、石头飞得多么壮观,他也确实卸了力道。皮肉之伤都少得可怜,更别提伤筋动骨了。

郑吒看了眼自己落下的深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既然知道虽气却没下重手,他就算再郁闷也已气不起来了。想也知道,楚轩那家伙肯定是在存放文件的时候偷偷给习雨纳戒中的东西加了料。只是回想起少年那穷凶极恶的样子,他还是不免有些后怕,于是也没多想便大无畏地说道:“这要命,你以后还是少拿习雨他们开涮了,想做实验我奉陪,否则有几条命都不够你们吓的。”

习雨一愣,众人则是齐齐倒吸口气,不可思议地盯着郑吒,就连楚轩也不由侧目看了过去。

郑吒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快反应过来。他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开口反悔,便听楚轩幽幽说道:“在这方面你虽没有用处,但过段时间我确实会需要你的帮忙……恩,我知道了,你的话我记下了。”


2010-03-25(Thu)

第五十五章 微妙转折

尽可能细致地将需要注意的地方一一交代完毕,习雨刚离开郑吒和楚轩所在的套房,就见被赶出去的中洲队队员均都聚集在走道上,焦急地看着自己。

“相信郑吒吧,不会有事的。”习雨拍了拍王侠的手臂,率先迈步离开,“肚子饿的就去吃饭,没事的就慢慢享受夜生活,别都站在这里阻碍交通。”习雨一句话简简单单,他虽不像郑吒和楚轩一样处于队伍的中心,却有足够的能力于两人不在的时候说服其他的成员。

因此众人只是稍许犹豫了一下便颔首自行离去。张杰走在最后,他默默地看着禁闭的大门,随即又转向消失在拐角尽头的习雨和零点,下意识地抓了抓后脑勺。厄……不会吧……

走进房间打开房门,习雨电牌都懒得插就趴在柔软的沙发上,全然没有方才游刃有余的轻松模样。零点早就知道这人已经累得只差就地倒下晕倒了,却咬着牙一气死撑直到现在。

“……零点……”感觉到有人抽走胳膊下压着的钥匙牌,少年稍许挪了挪身子,“好累……我想睡觉。”

零点一言不发地走到门边,刚要将钥匙牌上的卡片插入门口墙边的电槽,就听见习雨喃喃吐出的“好累”两字。历来的冷静的男人手上一顿,随即漆黑一片的客厅稍许有了暖色的亮光,

“恩,睡吧。”走回客厅,零点揽了软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少年,想将他抱到房间休息。

“……我想洗澡……”习雨动了一下,并没睁眼。

零点苦笑,转了个方向走向浴室。

习雨浑身上下都是伤,虽不致命严重却也不能完全无视,较深的只有左边侧腹和右腿外部两处,其他地方均是被粘液腐蚀而粗糙发红的肌肤,头上的部分已经凝固,也不知是不是其他液体,意外没有烧坏发丝。

脱掉外衣,褪去安全裤,贴身的布料混着血块粘在皮肤上。零点怕扯着生疼,只得用沾了水的毛巾一点点将血块化去,随后小心翼翼地划破布料慢慢撕开。

习雨自然不会喊痛,他安静地靠在墙上任零点埋头忙乎。于他而言,相对支线情节的难度,这点小伤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只是若在这人面前大大咧咧地拔掉衣服扯破皮肤……看着满脸凝重的零点,少年只得勾唇苦笑。真是,怪物又不是他们放的、结界也不是他们张的,一个个内疚自责个什么劲呢?

即使如此腹诽,习雨依旧没有开口安慰。那种只能远远看着、等着,却束手无策的无力感……自己最清楚不过。

“用流水冲。”待零点换了块毛巾打算开始清理自己身体的时候,习雨睁开眼淡淡说道,“虽然稀释了很多,但还带着些许腐蚀性,只是擦洗是弄不干净的。”

零点紧了紧手上的毛巾,拿下蓬头默默地试起水温。习雨见状无奈地站起来,走过去直接取了蓬头,将水拧到最大就往头上猛冲。粘液混着热水化开流走,带着一股奇妙的怪味,习雨显然不喜欢,他迅速取了洗发液清理了两次,确定没有异味之后才开始冲洗皮肤,而正打算使用沐浴露的时候,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零点迅速走了过来,一把夺了少年手上的瓶子。

温热的水流唏哩哗啦地落在地上,雾气朦胧的浴室中两人相视而立。习雨愣了半秒,而零点则握紧拳头咬了牙,神色间竟隐隐流露了些许怒意。

刚想开口解释缘由,习雨便被面前之人一把按住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个沉重而有些粗鲁的吻,在一开始时还因牙齿碰撞而略略带了几丝血腥,然而零点却像毫无知觉一样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年,尽情感受着这活生生的真实存在。

一日一夜,从结界扩张到战斗结束,零点一直紧崩着神经,当看到那巨大的怪物远远立起的时候,他恨不得和郑吒一样疯狂去撞那阻碍之间的该死结界。然而,冲动的人有郑吒一个就够了,那个时候他只是咬紧牙关,和张杰、霸王等人一同死命地拽着郑吒,不让其上前一步。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众人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校园,在寻到楚轩和刘哲之后却没有发现那人的身影。那一刻,零点的脑袋像炸了似的,乱哄哄的却又仿佛一片空白,他大声叫着却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四处寻找某个熟悉的身影。

这边,习雨虽被勒得身上发痛心里却不由得一喜,他没有出声更没有抵抗,只是任着零点慢慢吻下去、一点点探下去,然后尽可能放松着自己的身子由他开拓、由他掠夺,直到即将抵达白雾云霄之时才忍不住送上一个浅吻、轻轻说了一句,最后终是疲惫体乏,沉沉昏睡过去。

零点一路的啃吻几乎是无意识的本能,而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两人的身子却已经停不下来了。虽然早就知道习雨并不介意所处上下,甚至没事还会变着法子诱惑自己,但轮到真刀实枪上战场的时候,他还是小心地看了少年一眼。

习雨有所发觉便顺势看了回去,少年的表情满是纵容甚至带着丝丝笑意,他环着零点的脖子,有意无意地蹭着身体——甜蜜的鼓励也是一种折磨。

零点低吟一声,缓缓抽出一点然后向上抵入,伴随着越发急促的呼吸声进出的频率也渐渐增加起来,蓬头的热水击打着浴室的地面,遮盖了体内那湿濡的声响和间或一次泄出的低吟……

当热浪蜂拥而出之后,零点才真正冷静了下来,看着怀里昏过去的少年,他甚至觉得有股凉意渐渐爬上了背脊。一边拥着习雨防止他滑到地上,一边缓慢地退出自己,伴随着白色的粘液能够看见鲜红的血丝,零点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小心地清理着留在少年体内的东西、颤抖着涂了伤药。

一切完事之后,零点呆呆地看着床上的少年,一时不知作何所想,“只是不习惯加上蹭得有些久了,没关系。”——那人在昏睡之前,居然还不忘安慰自己!

“……睡觉。”不到半个钟头,本已熟睡的习雨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满脸傻样的零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零点愣愣地眨了眨眼,全然没了平日里冷面杀手的模样,却在习雨不耐烦地拍第二次之前,老老实实地爬上床,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习雨无奈,熄灯靠了过去,伸手覆了他的眼,淡淡地开口:“也让我睡觉。”

*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习雨睁开眼睛,入目却是僵硬坐在身侧动也不动的男子,“你……没睡?”

零点的眼中晃过一丝慌乱,他下意识点头却又像顿悟了似的摇头否认。习雨低声轻笑,这呆呆傻傻的样子哪里还是平日那个冷酷的狙击手,忍不住想要伸手捏他的面颊,却在起身的同时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比起被腐蚀性液体伤到的周身皮肤,腰以下的部分不仅酸痛且不太使得上力,隐秘之处更是火辣辣的。于他而言,这种程度的痛楚虽然在位置上有些尴尬,但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零点而言却似乎全然不同。

“怎……怎么样?”察觉到那微乎极微的表情变化,零点绷紧了身子,一时间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了。

见状,少年那即将触到对方面上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他按着零点的肩,欺身过去落了个吻,“这样正好……一人一次,平了。”

柔软的唇稍碰即离,习雨的体温略低而零点则相反,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杀手那深黑色的双瞳透露着隐隐痛意和悔恨。

什么一人一次,什么平了……!即使是第一次,这人其实也没真让他伤到、痛到!零点绷紧身子,咬合的牙关咯咯作响,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顺着双腿缓慢流下的鲜艳颜色,并不是一点两点,而是……

习雨低低一叹,这人总是这样只知责怪自己,却不想昨夜若不是他处处纵容、处处放任又怎会有那种结果。抚上那因紧握而骨节发白的双拳,少年微微启口,压上那抿成一线的唇页,却不再是轻轻一点。

轻舔逐而探入,隐隐尝得淡淡血腥,习雨眉间不觉一紧。顺着伤处轻轻咬合,却没有力道仿佛挠痒一般。许是习惯这般亲密,零点无意识地环了跪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并且开口迎合。缠绕、舔吻、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习雨的舌尖滑过牙龈,探索着那湿热口腔中的敏感,时而挑拨、时而翻滚,有些重却又似乎恰到好处。繁乱而急促的呼吸声中,零点那已然动情的身体逐渐变得火热发烫,面色也隐隐透着微红的欲潮。

习雨不动声色地揽着零点被吻得有些发软的身子,顺着耳坠慢慢啃咬,声音透着低低哑哑的诱惑,“晚上,教教你吧……”

少年的唇舌从敏感的耳背逐一落到颈侧继而含住喉结,轻轻一咬,而手指早已顺着锁骨探至腰间。零点喉头一滚,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完全明白习雨言语中的隐藏意思。他只知道,待自己答应过后少年便得意地点了点头,环过来又往嘴上碰了碰,样子甚是开心。

看着那明朗的笑脸,零点一时移不开视线。

忍住直接将他按倒后吃干抹净的欲 望,习雨替零点整理好衣服后起身下床,“先去看看郑吒他们吧,有些东西不好好处理可是会惹麻烦的。”

零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头亦不免跟着有些担心。他以为习雨只是不放心昨天将治疗一事全权托付给郑吒,却不料那人说得和自己想得根本不是一回事。

两人打点好一切找到郑吒的时候,众人均在酒店的沙龙里聚着聊天。刘哲也在,相比昨天惨白的面色,经过一夜的休息显然恢复了不少。看到习雨,这个少年竟然一颤,随后扯了扯嘴角歪头看向旁边。

习雨略微扬眉却不理他,只是将视线落到坐在最里边的郑吒和楚轩身上。不到三米的丁点宽度,少年却似笑非笑地来回左右瞧了半天,直到中洲队队长被盯得受不了了,他才冷哼着开口,“你是不是太宠他了?”

“厄,”郑吒一愣,他干笑地看着习雨,随后撇了眼边啃苹果边看资料的楚轩,任命地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小东西,“……这个,我一直放在纳戒里,但似乎还是……发芽了。”

楚轩抬头,惊讶之色一闪而过,而习雨则绕过桌子将发芽的小种子接了过去,“纳戒内虽然密不透风,但毕竟是聚集能量的道具,这玩意可不光只吃灵力。”他扫了眼面无表情的楚轩,低低笑出声来,“你被他骗了。”

郑吒一愣,傻傻地张大嘴巴。他看向楚轩,智者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模样;再看看习雨,明显是早就猜到就待好戏的表情,“你……你们……”

“我是主张将它人道毁灭的。”习雨耸耸肩,赶开郑吒旁边的詹岚和张杰,招呼零点坐了过去,“但显然你还是被这人绕进去了,事先声明,我可没和楚轩串通一气。”

“有什么区别!”看着习雨游刃有余的样子,郑吒咬牙切齿。

“因为你才是队长。”习雨扬眉轻笑,“条件摆出来了,怎么判断如何取舍是你的责任。”他很清楚,楚轩会对郑吒说些什么。只要不会危及到楚轩自身,郑吒在取出之后会做出如何的选择便不是自己应该干涉的了。

楚轩想要种子的原因很简单,而那东西的能力自己也相当清楚。开启这条支线情节的目的并不只是获得分值,而更是为了安全完成“虚”所做的前提准备。有利亦有弊,这粒“种子”虽然危险,但却也同样存在多种用途。

郑吒无语,他看着面向自己的楚轩长长地叹了口气,任命地说道:“我输了,你到底想拿这东西干嘛?”昨夜里将种子取出后,他本打算直接捏碎了事的,却在行动的时候突然想到楚轩那执着的表情,便鬼使神差地将其塞进了纳戒。当时自欺欺人,反正取出来后也不会对这人造成什么危害,带回去满足他的“好奇心”也未尝不可,如今看来……显然不是这样。

又,又被骗了!!!

楚轩丢掉手中的苹果核,淡淡开口,“我只是试试,没想到你会答应。”这是实话,对他而言昨夜的谎言虽然真假参半,但明显说服力不足,“我说过,最后一个支线情节中,如果不能阻止‘虚’的扩散,我们很可能会被主神扣除相当的分值。”

“但你们不是在学校里头找到了制造结界的碑文了吗?”郑吒有些莫名其妙起来,记得第一天晚上他们就已经将文字抄下来了吧。

“没错,上面的文字我已经研究过了,它的作用是产生一个圆形结界,范围根据支持者的能力而大小不等。毕竟没有主神空间提供的材料,我们只能靠习雨将它们解析并直接使用。倘若不让他参与战斗而开启半径10米的结界,大概能够支持半个钟头;但我们还需要他对付‘虚’,因此最多只能坚持十分钟。”

无视众人看向自己的视线,习雨打开一包虾片慢慢地咬了起来。楚轩计算得没错,他也不会觉得挂不下面子而反驳。

“……你是说那怪物放在你身体里的种子……”话到中途郑吒不知为啥变得有些咬牙切齿,“有类似的作用?”想来想去,郑吒只能推出这个结论。

“对。”楚轩又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两口才缓缓说道,“学校里那些石碑本身并没有特别的力量,否则只要将他们破坏就能解除结界。真正的支持者其实是‘校园怪谈’的本体,也就是与我们战斗的怪物。只要让它恢复原状就能同时张开至少半径400米的结界来阻止内部灵力泄露,即使处于战斗之中也不会因此减弱。”

“等等等……!你不会是想将这个东西带到皆神喂养起来,然后替我们张开结界吧!”郑吒闻言恨不得吐血,楚轩既然骗他,就表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个赌徒若要隐瞒,就表示那个东西绝对极其危险到会有让自己舍弃它所能带来的利益,“这又不是你家养的小猫小狗!生出来养大就会对你服服帖帖地摇尾巴啊!就算它会制造结界有什么用?难不成我们在应付‘虚’的同时还得想办法制止那只大章鱼吗?”

瞥过焦急愤怒得根本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的郑吒,习雨嘴角抽了抽。什么叫生出来养大……你还真当昨天晚上做的是人流手术么?

“没错,所以我们在开启最后支线的时候必须兵分两路,一部分阻止‘校园恐怖’,一部分对付‘虚’。但是在此之前,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封印这粒种子,以免它提前恢复原态对我们造成威胁。”楚轩淡淡地看向习雨,后者则朝天翻了个白眼。

郑吒顺着楚轩的视线同样看了过去,这人绝对是早就算计好了的,肯定知道自己会将种子留下来!中洲队的队长心里愤恨,却也只得自认倒霉,谁叫自己傻傻地着了楚轩的道呢,但这个方法偏偏听上去不算太过,起码没将谁谁谁单独推出去做章鱼的诱饵,“我记得你说过,要让这个东西要长大,呆在这里需要半个月,而到了皆神村则只用半天吧。”

“恩……”习雨扯了扯长出小芽苗的种子,“不能确定,如果皆神村的灵力密度超出想象,小东西能够自己行动的时候……很可能就会……”少年一愣,表情怪异地看向楚轩,“不会吧,你已经想到那个地步了吗?你真当它是你生的孩子,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

这句不三不四的话不仅让郑吒黑了脸,其他人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微妙,张杰抖了抖,看向依旧没啥表示的楚轩,哭笑不得,“这根本不是黄段子,这是冷笑话好么……你也不看看时间和对象。”

“好吧,”完全不觉得自己在开玩笑的习雨将种子丢在长桌上,随后取出匕首,也不打招呼就拽了楚轩的手在指尖轻轻一划,鲜红的血液从指间缓缓冒出。他没有解释,只是就着智者的手在种子四周画了一圈奇怪的符文,“这是用血液为契来控制虚无之物的咒文。”

放开楚轩,习雨扬手一挥,围绕在种子旁边的血液文字仿佛有生命一样爬上种子,继而钻入消失,“楚轩的血液并没有特殊的魔力,效用有限……但长成之前应该还是能够控制一下的。”待确认法术完成,少年用一层淡金色的魔力将种子包裹起来,随手丢进纳戒,“在需要使用之前,这东西由我保管。”

郑吒点点头,他接过詹岚递来的创口贴放到楚轩手上,咬着苹果的智者抬眼看了看,便不声不响撕开贴上,“那么,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目前的状况吧……”
2010-03-25(Thu)

第四十七章 细微裂痕

吃过晚饭,楚轩当着众人的面将习雨拎到自己的住所使唤了一夜,直到次日凌晨5点才将他放了回去。对于精打细算的智者而言,既然习雨已经开启鬼神传奇,此行又无甚危险,自是没有白白浪费500点分值的必要了。

习雨到家却未直接走进自己的卧室,而是绕到另侧轻轻推开房门。看着床上一大一小睡着的两人,少年淡淡一笑,拖了张椅子坐在旁边。他很安静,没有主动开口去唤却也没有刻意隐去气息,如此……年轻的杀手就这么被他给生生瞧醒了。

“……回来了?”一句话自然而然,却让习雨足足愣了半晌。零点没有发觉,便被凑近的微暗身影蜻蜓点水地覆上一吻。

“还早。”少年在耳畔轻声低语,随后细细一啄。

“恩。”早已习惯习雨黏人的小动作,零点并不觉得哪里不妥。他抬起胳膊扫了眼手表,却突然僵了身子。当看鎏衣的同时,某人那略凉的指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

“习……”零点刚要开口欲挣,却被早有预谋的少年缠舌堵了下去。交换着彼此唾液,隐约能听到略略开始急促的呼吸声和不受控制的吞咽声。巧妙地挑逗着口腔中的柔软敏感,那探入裤中的手亦没闲过半刻。习雨的动作缓慢随意却也老到熟练,而那急速上升的欲火则搅得零点痛苦不已。

明知鎏衣睡在旁边,习雨却依旧肆无忌惮,甚至哪最敏感往哪招呼,哪最容易起反应就往下手。可怜零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既不敢挣也不敢动,只是紧紧抓着身下床单,硬压下每一个惊喘、每一声叹息。

零点慌乱的神色习雨自是看在眼里,他哪会不知这人担心的什么,却依旧没有消停的打算。舔吻着小麦色的结实身子,唇下肌肤炽热滚烫并隐隐有些颤抖,少年轻轻一笑,松了握着耸立的右手猛地探至下身隐秘。

无论习雨再怎么喜欢玩闹也从未粗暴半分,一连两日更是没有过的。再加上昨日又蹭得久了些,直到现在零点也还不免觉得肿胀别扭,而对此两人自是采取心照不宣的态度。故而,零点本以为撑到习雨玩够知足就没事的时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倒吸口气,猛地睁开双眼。

“怎么?不想要吗?”少年低低轻笑,一只手在禁闭的私密之处画着小圈,另一只手则缓缓抚过零点的肌肤。仿佛带着魔法似的,伴随着少年掌心的移动,那僵硬绷紧的身子竟被迫放松了下来。

零点难以置信地瞪着习雨,而那人只是自顾自地沾了润滑侵入最后的防线。对于这具身子,习雨早已摸得清清楚楚,探得明明白白,怎样让他颤抖、怎样让他喘息、怎样让他焦躁、怎样让他迷失迎合……

灵活修长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在狭窄炙热的甬道中轻顶按揉,不时扩张又不时挺进深入。零点紧咬牙关依旧一声不吭,他不知道习雨为何突然如此,更也没空思考费神,既然自己的却软绵绵地不受控制,便只能靠意志勉强支撑。

不能,绝不能让那孩子知道!——这是支撑他忍耐下去的唯一信念。

对于常人而言,不过淡到忽略不计的血腥,而对于嗅觉敏锐的习雨则是清晰分明。零点心中有块结实的板子,习雨知道,所有去捅去敲。对于强引推进他从未产生过半分愧疚不忍,倘若前面站的是郑吒或楚轩,他也定会毫不犹豫地狠狠踹上一脚。只是临到眼前这个,“三世为人”的老头还是掉链子了。

拿开那人压在面上的手臂,少年哀叹地吻了吻那染血的双唇,“不会醒,我拍了他的睡穴。”

零点一愣,呆呆地看着面前少年,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

扑捉到那黑瞳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讶和疑惑,少年垂眸抽出手指并在隐隐张合的入口处稍作安抚了一会。

拨开零点被汗水染得湿濡的头发,习雨忍不住在他的面颊上摩擦了一下,又凑过去吻了吻没有收口的齿痕,“没错,确实是试探。”

自私、任性、横蛮。只要别人不是百分之百的给予,自己也无法撤下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自己既然无法丢盔卸甲又有何资格要求别人全心以待?

少年握着那略微萎顿的敏感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待听见那解放后的低低惊叹,才取了毛巾擦净手上的热液并替零点擦拭整理。直到系好衣扣将一切恢复原状,他才不动声色地解了两人的穴道。

期间彼此均是一言不发。

前面有一条不宽不窄的深崖,停滞在前不过保留现状,奋勇突破便是继续向前。然而若在跨步向前的中途不小心收了脚,却不知是否还能救回来了。至于那块木板,捅了却没破……便也残留了无法磨灭的裂痕。

零点自认比中洲队的任何人都了解习雨,但却不见得多出几分。越是相处他越觉得,在习雨的心中有块让人摸之不透的灰色地带……让人猜之不透、无所适从。比如现在,他虽隐约能觉出习雨的试探之意,却并不清楚这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知道习雨不会毫无缘由的意气行事,每个行为都有特殊的准则,却也依旧别过头、不愿去看。

“抱歉,不会再这样了。”吻了吻零点头上的发旋,习雨轻声说道。这人依旧是这样,即便觉得辱了、疑了、别扭了却也依旧不会对他发怒怨恨。只是默默地压在心里,沉稳地慢慢适应。

这又何必……?

最后看了即将转醒的貌美男孩,习雨缓慢摇了摇头便起身离去。罢了,维持现状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真要扎开敲破了自己反倒无法适应。

比便如此,早已习惯被人冷淡、惹人猜疑、遭人拒绝的习雨,真正遇上在乎的那个,即便只有零星一点还是不免觉得心里有些涩涩刺痛。于是当天晚上,习雨的魔力……暴走了。

当然,这事和零点毛关系都没有,搞出来的其实是楚轩。

总所周知,在众人收拾妥当集合于主神空间的时候,习雨是去送行了的。对这个留守的少年而言,中洲队员们十日的旅程不过眨眼须臾,因此当一个黑影虎扑熊抱过来的时候,他躲都懒得躲。

少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那本已逝去的同伴紧紧拥抱着自己,待发觉搁着某人脑袋的左肩温暖微濡时,他终是拍了拍那隐约颤抖的臂膀,“张杰同志,我知道你很兴奋很感激。但我更希望你是在往后的生活中充满激情、义无反顾地为我抛头颅洒热血,奋勇杀敌、无怨奴役,而不是使尽全身解数捏碎恩人我的骨头。”

张杰闻言一顿,他的脑袋依旧埋在少年肩上,随后深情并茂地说道:“是,为了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小的我愿以身相许、长久相伴。给您捏肩擦背、端茶奉水,冬天绝不让您吹着冻着、夏天绝不让您闷着热着。战场杀敌绝对冲在最前为您开路,闲暇时为您唱唱小曲,还请恩公不要嫌弃~”

“别别别,我还不想按摩碎骨擦澡少皮,喝尽天下抹布水。杀上前线得救人,睡觉还被乌鸦吵。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你的感激我明白了,还是速速离去吧。”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少年装模作样地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恩公,这怎么行呢?为了小的我,您吃了那多么多苦、费了那么事,小的就算再蠢再笨也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人啊~”张杰装作扭扭捏捏,扑倒祈求状。

“啊~张杰啊,我们的好同志,你变得好生恶心~”习雨扶胸痛心状。

“恩公啊,您怎能不知道~”张杰深受打击似的扶头后退了两步,“这不是您教的吗?如今小的已然出师成才,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

“……你们玩够了吗。”与被张杰和习雨那搭不上调的对话恶心到抖鸡皮的众人不同,楚轩只是单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假惺惺的闹剧上。

他淡淡地扫了眼张杰,也不知十日中发生过什么,那个豪爽的汉子竟立即闪到旁侧老老实实地站到一边。再看看习雨,俊俏少年只是扬眉耸了耸肩,笑盈盈地瞧了回去。

“虽然不能像作为引导者时那样将能力发挥到100%的程度,但张杰已经拥有复数的双A级技能,暂时无需继续提高;而习雨的persona虽兑换到了70级以上,但待禁制全部解除后,这个程度的能力连鸡肋都不及,因此也保持原状即可。”中洲队的智者不以为然地淡淡开口,“而其他人……”

将得失利弊和未来计划分析完毕,众人便开始按照之前决定方向的强化起自身技能。习雨很闲、张杰也很闲,因此他们一起蹲在角落看“上帝”。

“我听郑吒说了,你们发生了很多事。”张杰看队长边强化边玩变脸,悠悠说道。(原著中郑吒强化混元一气功时面色忽青忽白、忽红忽青。)

“还好。”看着常人数十年苦练出来的功力就这么被主神轻轻松松地灌了进去,勤勉的少年有些别扭地撇了撇嘴,“倘若没有恶魔队,谁也想不起还有那劳什子复活真金。”言下之意,你知道也不提及,老子分离灵魂费劲的心力,差点就和卫生纸一样被马桶水冲没了。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您老神通广大又给小的从马桶的黑洞中拔出来了不是?”张杰点了根烟哈哈一笑,“早知道,我哭着喊着求着也要告诉你这么个事啊!”

少年扬眉不置可否,无意间对上零点的视线,他微微一笑,与平日里没有任何差别。而零点则愣了愣,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怎么了?”张杰也是个外粗内细的主,他扫了眼两人便疑惑地问道。或许是因为自己曾是引导者的缘故,在发现自己的造物娜儿并没有一起复活之后,这个男人心里虽是涩涩发苦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你们吵架了吗?”

“不至于。”习雨低声笑笑,跟郑吒他们一样,他显然也发现到了这点却没有将其点出,“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不会有太多不同。”

张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刚要开口却发现强化完毕的郑吒一行聚了起来。楚轩依旧平静淡漠,他叫王侠兑换了制作绿魔滑板的相关材料与能源系统,并让郑吒交出之前带回来的古龙幼仔。随后,交代了次日集合的时间,便拖着习雨回了自己的小黑屋……至少对习雨而言是这样没错。

“我们在鬼神传奇中获得了了‘吸血面具’的支线情报,这个任务难度应该很高也很危险,因此有力量的你才是必要的。”楚轩对习雨说话历来没有隐瞒,开门见山,“计算结果显示昨天说的方法确实可行,也有相当的成功率,这就是我将队伍的行程推至明天的原因。”

看着已经开始整理数据并启动仪器的男子,习雨嘴角隐隐一抽。

方法确实可行?那是,任何实验都有第一次嘛,管他是人类还是小白鼠呢;
相当的成功率?那是,有五成以上嘛,再说失败了还有万能主神的慈悲光线呢。

基本上,若非小白鼠换成了可悲的自己,习雨还是会以科学家(?)的狂热积极来对待这次实验的。而此时,他只能抱着眼睛都没怎么张开的小龙,欲哭无泪。

然后?

然后他们就组装绿魔滑板啊。

再然后?

自然是配置破除禁制时所需的药剂呀。

还然后?能咋地……炸了、魔力暴走了呗。楚轩哪次搞研究不要炸上个三五十次的,习雨早就做好为革命献身的心理准备了。

炸的时候是早上,楚轩“蹬蹬蹬”地跑出房间,反手猛地关上大门并同时叫了主神恢复。过了你数十秒,他才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看向早已聚齐等待的队中同伴。

“那个……楚轩……”看着楚轩焦炭似的“朋克”打扮,郑吒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你刚才……把门死死扣上了是吧。”

“恩。”

“那个……习……习雨……呢?”郑吒对着烟熏妆冷汗直冒。

“在里面。”楚轩依旧没有表情。

……主神空间一片死寂……

“里,里头炸了!?”消化了半秒郑吒惊得跳了起来,零点直接冲过去企图开门,而张杰则急得直嚷嚷。

“恩,炸了。”中洲队的智者答得迅速且干净利索,全然不觉哪有问题,“我们在做有一点危险的实验,最后出了些许差错所以产生了爆炸。”

“那、那、那……习雨!!!”此时众人也聚集到楚轩的门口,满脸焦急、惊慌以及责备。这人刚才冲出来后,是想也没想地给人关在了爆炸区内!?

“习雨留守,哪也不去。”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楚轩走过去开启房门。入目之处一片狼藉,哪里看得出丝毫原本的模样。在所有人倒吸口气的时候,楚轩则迅速让自家恢复为那个简单到除了必要品外什么都没有的格局。

没有阻止慌不择路冲进地下室的零点和张杰,中洲队的智者看向身侧大松口气的男子。

“好在好在,刚才真是吓死我了,看你这个样子习雨肯定没被炸死。”郑吒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感叹道:“习雨为什么不能去?连这样的大爆炸都不害怕了,他的魔力应该恢复了吧。”

“你似乎搞错了。”楚轩转过头,引着众人往深处走去,沿路确认放置重要物品的区域没有问题后,他从里头取出绿魔滑板。

组装制作其实只花了两人不到一个小时,随后这东西就被丢在楚轩隔离出来的绝对安全区内,享受短暂的冷宫生活,“习雨没有出来并不是因为他有办法在爆炸中自保,而是他动不了,我也没法近距离接触。”

郑吒一愣,惊得加快了脚步。只是楚轩的实验室虽是不小,却也不至大得没边,因此不过数秒他便进到了最深处。而先一步抵达的零点两人此时正呆呆地站在一道白色雾墙旁边,直勾勾地往里看。

“不要靠得太近,我不确定这种程度的防护是否能将暴走的魔力完全隔离开来。”跟在后面的楚轩淡淡说道,“这个结果是预先假想过的可能性之一,解放出来的魔力很霸道,短时间内我们无法接近他,但不会持续太过长久……应该。”

“应该……”郑吒缓慢地磨了磨牙,“楚轩,你不要把头扭过去,看着我,然后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禁制虽然直接作用于精神,但应该不是无形飘渺的概念。就像我们上回沾得龙血突然提高了许多素质一样,很可能是一种功能上的刺激。所以我们将龙血作为药引,看是不是会对禁制产生类似的反应。”楚轩不咸不淡地解释道:“从结果上来看刺激是有的,他的魔力很大程度的获得了解放,只是精神状态不够稳定所以造成了暴走。没来得及隔离的魔力催化了房间里的不稳定实验物品,因此产生了连锁爆炸。”

郑吒咋舌,什么刺激是有的……这根本是刺激太大把习雨戳爆了吧!

“那我们为什么不等习雨恢复后再过去?”楚轩不可能信口说说,郑吒想起连忙问道,“这样我们不仅实力大增,还可能拿到更多的分值啊。”

“因为我不知道他要爆走多久。”将可怜兮兮的小龙塞到郑吒怀里,智者的回答言简意赅,“从鬼神传奇回来之后,我们需要很多时间为下一个恐怖片进行准备,而且分秒必争。”

“……那他若是在下一部恐怖片到来时依旧保持这个状态怎么办。”零点的声音缓缓响起,问出了郑吒心中同样的忧虑,“没有进入光柱会被主神抹杀。”

“办法不是没有,但对他身体影响太大,不到最后关头我不打算使用。”将自己收拾完毕,楚轩率先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无论如何,我们的40天在主神空间内也不过晃眼,一切等回来再说。”

2010-03-25(Thu)

第三十九章 重组中洲


郑吒目睹过往经历的时间,于旁人而言不过须臾。他们几乎是在同时看到重伤致死的两个男人逐而出现且渐渐复原如初……其他人倒没什么,只是在看到霸王的时候,习雨的神色略微有些许颤动——那个男人的死,其实有他一部分原因。

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并不容易。即便中洲队在主神处的评价已经清零,又有郑吒和楚轩这两个强大的核心力量,但谁又能保证是否会袭来意想不到的残酷危机,将他们再次推入死亡的深渊。这般,却不知所谓的复活是好是坏了。

习雨略略退后,逐一看向自己的队友,待到霸王从地上猛地跳起才稍稍勾了唇角……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在霸王的大笑声中,王侠也同样睁开眼睛。想必是在沙场中呆惯了的缘故,除了楚轩之外,复活的几个均是警惕地翻身而起迅速查看四周情势。这个特种部队的军人在退离攻击范围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摸向腰间皮带,待清楚看到近处两人的面容时却猛地愣住了。

“大校!中尉王侠到达指定地点,请指示下一步行动计划。”王侠双脚一并,向楚轩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楚轩也回了一礼,随后淡淡地说道:“稍息……这里不是军队,也不是现实世界。在给回基地的信息里我已经提到过了,来到这里的人将会暂时免除军职,一切以均活下去为首要目标。而你现在则是中洲队成员之一,王侠。”

王侠一愣,他犹豫了几秒依旧挺直腰杆向再次行了个军礼,“现有口信一条,需转达‘莫虚少君’,请问该人是否尚在?”

“我还活着,没死。”习雨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莫虚那句废话我已经知道了,无需重复。这般,你的任务也已结束……该咋样就咋样吧。”

正直的军人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那个‘莫虚少君’竟是普通的少年模样。他木愣愣地看向楚轩,带得到肯定后才呐呐地放松少许,开始观察自己所处的奇特场所。最终,他视线几乎均是停留在那头顶的“主神”光球上。

而站在旁边的霸王则愣愣地看着旁边的军人,他指了指王侠又比了比自己,随后环顾四周——除了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的宋郁及紧搂着零点不放的男孩,整个广场上竟是空无一人。他顿时张打嘴巴呆呆地说道:“咦?什么?不会吧?张杰他们人呢?这个王侠中尉是打哪冒出来的哦?之前团队里的人吗?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他……厄?他也活了下来?”

对于这连珠炮似的发问,众人一时有些无语。见没人说话,中洲队的代表人物郑吒只得苦笑地抓着头发,大致交代了一下房间的用法便打法众人各自回房换洗。基本上,从开罗归来的这群人中,除了习雨和零点备有换洗的衣服之外,楚轩和郑吒都被迫换上了沙漠长袍。这种束手束脚的衣服……总之他是穿不惯的。

众人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房间,习雨不非第一离开,但也没留守到最后。对于零点的造物,要说全不介意自是违心,但嫉妒担忧却绝然没有。 应该以怎样的心态,怎样的言行来与他们相处,即便不去思考他也能清楚明白。那个男人,定了就不会变——对此,习雨有着相当的自信。

“少爷。”一直跟在习雨身后默不作声的宋郁打他们归来的那刻起,便知道有什么不同了。对他而言仅仅眨眼的功夫,却在另一个世界经过了数月。而那个本打算永远将自己的本心压藏在黑暗之中,只将自己与众所隔离开来的主人早已不复最初,像解开了某个扣死的绳结,开始接受他人的进入。

“八个人啊……”少年闻声在门前停下脚步,虽然知道宋郁在担心什么,但他却并没有开解回答,仅是回头对身后之人轻轻一笑,“对萝丽而言似乎太辛苦了一些,你去帮帮忙吧。”

宋郁一愣,他看了看自家主人,又瞧了瞧零点房间的方向,最终无奈地在停到郑吒身上。

“郑吒,我家的宋郁暂时就寄放在你那了。”习雨笑着叫住走到一半的队长,随即拍了拍管家的肩低声说道:“已经没事了,放心吧。”

是啊……无论今后变得如何,都不会有事了。

*

零点拿着换下来的衣服站在客厅呆呆发愣,除了一件外袍其他均是习雨准备的,加起来竟足足三套。而那唯独的特例,是自己死前亲手披在那人身上……厄,这句话怎那么别扭。

“哥哥?”俊美的男孩拽着零点的衣摆,疑惑地摇了摇,“怎么了?”

“没事。”零点溺爱地揉乱弟弟的头发,将衣服放在置物篮里。虽然在主神空间中,衣服这类消耗品靠想象就能轻易得到,穿脏了丢弃也丝毫不觉可惜。然而这几件他却是舍不得的,虽然以后未必还会再穿,但洗干净放在柜子里却也无伤大雅——毕竟习雨选的衣服都是既好看又实用的款式。

……说来,他们似乎很久没见了。

自从最后一次钓鱼结束,习雨就被楚轩抓去帮忙解析绿魔滑板和研究那些完全看不明白的大堆资料。若说足不出户绝不夸张,数日以来他两可谓同吃同住,压根就没步出过客房。对此,完全帮不上忙的郑吒和零点只能面面相窥,自娱自乐去了。当然,有一件事他们还是极其在意的……捉到的‘竹麝’到底被做成了什么,他们真的不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抓去做人体试验吧!

虽然事后想起有些好笑,但那两人却真过了好几天担惊受怕、小心饮食的日子,生饭菜恐里头被下了什么无色无味的奇怪药物。

直到很久以后零点才知道,习雨虽然并不厌恶催 情药品,却是甚少真拿了使用的。那个人对自己的身子和技巧信心十足,自认绝不比任何药物来得差劲……而实际上也确是如此。

回想习雨方才的神情和笑容,年轻的杀手无声一叹。那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明明不想放手,却依旧留给了自己选择的余地。零点的心里霎时热热烫烫地满了起来,随即又燃起一丝怒意。

那家伙……到底将他当成什么!?

“生气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零点一惊,却见门口的少年摸着弟弟的头,温和地说道:“宋郁叔叔和萝丽姐姐在给那群傻大个做午餐,去帮帮他们好吗?”

厄?

“傻大个?”小男孩疑惑地歪着头,“零点哥哥不是傻大个……”

“当然当然,”习雨笑得灿烂,“零点哥哥和习雨哥哥都不是傻大个,但是你可以这么称呼剩下的那堆。”

等……等等等等……你在瞎教些什么!!!

零点看着往郑吒家方向跑去的弟弟,目瞪口呆……万一被楚轩听到怎么办!

“那人才不会对这种小事有反应呢,而且童言无忌嘛。”待小男孩被迎进隔壁的房间,习雨反手合门,“怎么,生气了?”

零点将视线移回少年身上,没有说话。

“我并不是想要给你余地……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也会……”看定对方的眼睛,习雨笑得有些犯苦,“害怕。”

少年走进房间,下意识地看了看整个客厅,视线在窗边的置物篮上略微停了几秒,“‘习雨’并不打算再创造个‘自己’出来,因此在记忆中做了个‘契’。我虽然能够毫无阻碍地接纳所有的经验和知识,却从不理解夹杂其中的繁复情绪。‘习雨’的记忆中虽有执着却没有畏惧,他与秦焕之间与我们不同,像这类却是从未经历过……所以我处理起来自然有些笨拙,抱歉。”

零点默默地听着,随后坐在习雨身边无奈一叹,“所以你又给了我一次选择的机会,后悔的余地吗?”

“或许是吧。”少年顿了顿补充道,“但更可能是我害怕看到你的选择,而先退了一步。”

“你啊……”零点左肋有些刺刺犯疼,即便有着丰富的知识和经验这人其实不过十五而已,“总是太理智了。没有什么好选择的……那孩子是那孩子,你是你。”

“恩,果然……”习雨低头沉思着,面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我和‘习雨’一样,都很任性。”还没等零点反应过来,少年便忍不住欺身过去落下几个碎碎的吻,“我因为害怕失去而任性地与你结了‘三契’,因为害怕看到选择而自作主张地留下余地……但是你知道吗,‘习雨’也是个任性的主。”

少年在零点的颈窝嬉笑出声,“那个‘契’是他创造的限制,他给我的一份温柔却也同是最为残酷的选择——随时可以接纳‘习雨’的所有,成为他;或者拒绝‘习雨’,成为自己。可笑的是我哪个也选择不了……我既无法割舍他的部分,也不想舍弃自己。”

顺势环了怀里的少年,零点悲哀地发现区区几日不见,他竟会对这体温感到这么怀念,“要怎样的你才是你?”

习雨止住笑,他垂眼静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现在还不知道。”不仅是无法抉择,也是因为做不到。

“没关系,”零点笑着将少年柔软的头发捋到耳后,“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软弱。”或者说,根本就是坚强得过头了。

习雨眼神一动,经不住接捉了零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想他以前也不是夜夜纵欢,最频繁的时候不过一周两次,根本谈不上肆意风流。只是换成这人,他怎就把持不住了呢?在开罗的几日虽然只有头一次是做了全套的,但倘若逮到机会自己便会忍不住想要动手动脚,亲吻啃咬自是少之不了,逗弄爱抚更是不断连连……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想要了。

“可以吗?”顺着胫骨向下,习雨的声音有些含糊。

零点顿时无语,这人都已经剥了一半了居然还问这些有的没的。更可况扑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经将手伸到腰腹之下,那个询问根本就是毫无意义吧。

“时间不够,但……”少年低低一笑,咬住胸前已然立起的红点心生逗弄之意,“近日怕是又没机会了。”指尖隔着裤子有规律地画着圆圈,偶尔揉按轻捏感受那炙热渐渐成型,身下的呼吸开始粗低起来。

毕竟不是一次两次了,零点比以前自如了许多。他放松地躺在沙发上,顺着习雨的动作任凭自己的动情繁乱起来,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极低极小的呻吟。虽然有些可耻,但他却知道……比起别的什么,那人更爱看自己身体的自然变化。

“真是……要命。”吻,落在大腿内侧,少年抬眼间不小心瞅到零点的神情,倒吸口气。外裤已经褪下,隔着薄薄的底布已能清楚看到腿间的形状,习雨忍不住开口就了上去,却不忘抬手制了对方的腰身。

“你怎么又……”零点刚要去挣,却被身上的力道按了回去。

“反正都洗干净了,有什么关系。”轻笑地吻着带着脉动的挺拔,舌头在跟处边缘缓慢地滚动。少年轻咬住紧绷的薄布一寸寸地拉开,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颤抖的敏感顺着自己留下的空隙跃跃欲出的模样,在它弹起的一瞬快乐地含了冒出零星透明的帽头。当灵巧的舌尖挑起乳液卷入嘴中的瞬间,零点的身子狠狠震了一下。

“说来……这是第一次进到你的房间呢。”指尖在腿根流连,慢慢地滑至膝处又顺着爬上,“我没带润滑的东西……”拿开遮在眼睛上的手臂,习雨凑到唇边交换了彼此的唾液,“想一个吧。”见身下的人无声地点了点头,少年补充了一句,“水性的。”

紧接着,习雨搂着零点直奔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中取了润滑液涂在手上,接下来的事可谓自然而然了。


“不知道那些家伙会不会杀了我们……”待替零点清理完毕,习雨侧卧在一边喃喃说道,“希望宋郁能够聪明留心点。”

零点趴在床上无声地看了看手表,其实也不算很晚……比起被骂,刚才被清理的时候才是丢人。要不是那人留心避开了敏感的地方,难说他不会云起二度。

“那样我们就不去了,让他们等。”对于这个男人此刻别扭些什么,习雨怎会不清楚,他凑到零点耳边故意用最为诱人的方式低低说道:“其实我觉得那样更好。”

“唔,该过去了。”零点无力地看着习雨那已然一付吃饱喝足的满意脸,默默地起身穿衣。

少年笑笑,起身取了自己的也开始往身上套,“说来,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零点的动作停了半秒,没有说话。

“……好吧,那我起一个如何?”也没等对方答应,习雨便自顾自地说道:“方轻尘怎么样?”

零点一愣。

“或者风劲节?其他还有容谦、柳恒、秦旭飞、燕凛等等可供挑选哦。”

零点大囧,虽然都很好听,但……但这都是打哪看来的啊!

看着零点那张囧囧有神的脸,习雨满足地一笑。他想了想,终是认真地说道:“……鎏衣,叫这个怎么样?”

2010-03-25(Thu)

第三十六章 境遇两别

让零点靠在略微平坦的石壁上,习雨撤销了“赛特”的召唤。毕竟河水湍急,他们又被冲了些时候,这会就算是架龙疾行也得耗费点时间。更何况就算零点忍着不说,习雨也清楚地知道身边的人已经被震到极限了。

“呵,似乎总被你瞧见我的丑态……”零点浑身无力地靠在岩壁上,低低哑哑地自嘲着。此时他呼吸凌乱且面色潮红,薄汗混着本就湿透的衣料,勾勒出那结实有力的身躯。

“这也算丑态?”拨开零点面颊上的一缕碎发,少年感受到那几尽发烫的肌肤,“这怎么会是丑态……”他昨夜毫无理智的粗暴胡来才是真正的丑态吧……

微凉的气息从习雨的手掌传来,少许缓解了那至内而外的不安燥热。虽然浑身上下难过得紧,但零点思绪还算清明。扑捉到那眉宇间的一抹黯色,男子艰难地覆上少年的手背,“那也……不是丑态。”

习雨淡淡轻笑,双手捧着零点的脸,随后将额头也贴了过去,“那我们……不用逼的。”

零点一愣,复又柔了神色微微颔首:“好。”

这表情看得习雨心里酸酸涨涨的,他吻向那炙热的唇低声说道:“不能连续两日……”解开扣子、褪去衣衫,少年一路向下,“虽然早了点……正巧……将那两样东西给我吧。”

零点一时没弄明白,而习雨已经轻声念叨着什么再次凑了过去,那音色似曾相识,有着奇异而微妙的语调。触了唇,舌尖在牙齿上轻轻滑动了会,便畅通无阻地探进口里,缠绵挑逗却也不忘积极地吮吸芳泽,随后导入吞下。这个吻热情且悠长,直到零点快要换不过气,习雨才稍稍暂离一会,紧接着又送上新的一轮。

习雨的右手在滚烫的肌肤间缓慢游走,路经之处总是带起阵阵轻颤。本就被药物所扰的杀手,此刻更是被惹得全身躁痒难耐,他下意识蹭着自己,事后察觉不免又尴尬僵直。

习雨轻声一笑,忍不住咬了那人颈下锁骨,随后又用湿润的唇摩擦安抚了小会,“以郑吒的体质,如果一开始就留心逼毒,即使同时被四只咬伤,丢进水里泡上小会也就没事了。”怪就怪他不够警惕且定力不足,“而你虽然也经过强化,但毕竟既没血统又没内力,更何况这种毒液药性单纯且未经加工,虽然不烈但想必也够折腾人的了。”言下之意,你不用在意这小小的动作。

见零点自如了些许,习雨继续往下,流连于胸前小小的立起,路径侧腹滑到腰间。在脐下略微一顿,随后用嘴拉扯开皮带裤扣,柔软而灵巧的舌顺势探向早已坚硬炙热的所在。

“混蛋……你干什么……!?”对于明明只是稍许碰触就会惹得一身战栗,却还要死命撑开自己凑近的男人,习雨实在是颇感无奈。他无辜地抬头,发觉那人涨得通红的脸上甚至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习雨噎了一下,他稍许直了些身子,握了撑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一根一根指头含吻过去。与此同时,另只手却悄然摸了下去,稍稍勾开那贴身的薄薄一层,待到零星凉风又抽了弹开,“我说过还要取两样东西,而你也答应给了。现在只得了其一,剩下的……你要反悔?”

“什……”习雨趁其不备突然按住顶端出口,五指轮番滑过热烫的袋子。零点猛地一震倒吸口气,声音刚冲到嘴边的就这么硬被抽了回去。

“想出来,不是吗?”少年轻笑地略略施力压按,却留心地不让那里得到解脱。身下之人强忍着合了双眼,他颤抖着,呼吸越发粗低繁乱,被薄布紧绷着不得而出的位置已然微湿。

“还是说……你要让我喝不够新鲜的?”突然听到这么句轻浮不正经的台词,零点像被天雷击中似的绷紧了身子,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体温“蹭”地上窜了一大截。他难以置信地瞪着习雨,那人居然还敢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却带着让人忍不住堕落的诱惑。

咬牙吸气吐气,零点已经开始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他尽可能平静地开口,却发现两字一喘根本没法说出完整的句子,而且声音已经低哑得不像自己的了,“别闹了,你又……不是女人。”深吸口气,“那里不……干净……”而且,你不是洁癖吗?

闻言,本还锁着致命处大张旗鼓戏弄挑逗的动作霎时停止,少年苦笑哀叹、认命地开口……语气中甚至带了些许恳求,“不会。”

不辱、不脏。

“给我吧。”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的……任性。

一时间两人均是默默不语,零点认真地看了习雨好一会儿,终是放弃似的闭上双眼,仰首靠回石壁上。

唉,算了……

相比只是在细节上苦苦纠结的两人,郑吒那边简直应该叫做煎熬了。此时他全身燥痒难耐,因为药物作用,他连蹭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动手自行解决了。虽然很想下到凉爽的河里,然而水流湍急自己又浑身无力……倘若真将他丢了进去,捞上来的时候估计就只剩下奇形怪状的尸体了吧。

楚轩在旁边安静地生火烤衣服,对于郑吒的痛苦,理论什么的他虽然明白,但感官上却全然无法了解。因此他只能干看着躺地上挺尸的郑吒,直到衣服都干透也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基本上,对于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他不太习惯也不见得喜欢。

郑吒的内力不弱,但毕竟不是在自幼修生养性、勤苦练功下一分分累计而来。能够毫无障碍地运用于战场已是不易,而要他在如此苛刻的情况之下潜心运气、冷静避毒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毕竟,巧妙入微地善用可比张扬武斗来得难上百分。

“反正你自己也治不好又忍不到习雨回来,”楚轩大量了郑吒一会,平淡地说道:“我去城里给你带个妓女来吧,反正离回主神空间也没几天了。”隐藏台词,就算带点怪病也来得及治。

郑吒莫名一抖,他也没余力发脾气,只能哑着嗓子低吼道:“不行……那你还不如拿快石头拍死我。”

“好。”楚轩想也不想,转身去寻合适的石头。

郑吒顿时无语,热浪在他体内肆意翻滚冲撞,却徒然寻不到出口。这种漫长的折磨可比被皇后撕拉成两半什么的难熬多了……想想,惨到这个地步,说不定被拍晕拍傻了才是正路。

此处人烟稀少……或者说根本没人跑到这荒郊野外来。楚轩很快地相中了一块大小合适、不重不轻,但绝对足够将郑吒拍得昏天黑地的石头,弯腰捧了起来。刚打算回去行凶,却在转身的中途顿了顿,随后他依旧顶着那张油盐不进的面孔走到郑吒的旁边,“毕竟这次的责任大多在我,呆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帮你解决了吧。”

本还在闭着眼睛等待被拍的郑吒,还没来得及消化句子里的意思,就被一个重物压在身上。那个重物不凉不硬接触的地方也不疼不痛,只是……为啥好像在解自己的裤腰带?

当被松开的皮袋划过最为焦虑的地方,郑吒浑身一颤,睁开眼睛。

“你你你……你干什么?”在用石头砸人之前要解裤腰带是哪个少数民族的风俗吗!?郑吒在慌乱间开始没头没脑地胡思乱想。

“帮你解决。”楚轩手脚麻利地解开裤扣拉链,此时他跨坐在郑吒的大腿上,依旧一片淡漠。

“解……解决……?解决什么??”被压在身下的男人不安地动了动,却发现四肢软得完全不听自己使唤。

“排解药性。”拔开贴身里裤,楚轩单手握住那快乐弹出的傲然挺 立,“一、两场的效用应该不会花太多的时间。”

自己滚烫敏感的部分被这么一握,郑吒倒抽口气,经不住隐隐战栗起来,“这……这不好吧!”虽然自己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被上下其手了,但男人还是竭力做着最后的挣扎,“更何况你不是没有……吗?”即使偶有字词被喘息堵了下去,却也依旧坚持不懈,“这类……按理应该没……接触……过吧!”

“人体结构和生理反应一类的知识我还是具备的。”楚轩的手没有停,他自然地调出几乎没用过的古旧记忆,并与现状一一对应起来,“虽然实际操作还是第一次,但理论上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楚轩的动作可谓单纯直接,他刺激着郑吒虽最敏感的几个地方,全然没留一丝余地。就连郑吒这种在现实世界久经沙场,成天过着糜烂夜生活的男人也都没法忍受。他死死咬着牙关,却按捺不下越发急促的喘息,“混蛋……你其实……不用这么……”

“搜集资料的时候我曾扫过一些相关信息,”刚开始还有些生疏的楚轩已经迅速地摸到规律,他停止了强烈的刺激开始有节奏地摩擦着炙热的高耸,饶有兴味地看着那带着脉动而渐渐鼓胀的器具,“思春期的男性好友之间时常会这样帮助彼此发泄,虽然你早过了那个年纪,但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吧。”

楚轩平静无波的一句话几乎将郑吒打击的死去活来,再加上那直勾勾盯着自己腿间反映可堪比视 奸的眼睛,比平日更为敏感的男人看着泛灰的远空,突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悲摧感。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捣鼓了好一会,河岸边上除了涛涛江水、隐隐虫鸣之外几乎只剩下郑吒悲惨的喘息和略微湿濡的液体声。淡漠的男子此刻也终于意识到不对,他看着仅是尖端冒出透明些许的地方,微微皱眉奇怪地问道:“这样的刺激还不够吗?为什么不出来?”

郑吒的思绪已经没几分还在脑子里了,即便如此,他还能分出那么丁点对楚轩大大地翻了记白眼——靠!这种事不要问我!

“好吧。”也不知楚轩自个儿应了什么,郑吒便感到不同于手指的温凉气息逐而凑近。他一把抓回四散的七魂六魄,也不知是不是短时间爆了种,尽然扯着嗓子大叫了声“停!”

而那刚刚触及顶端帽檐的唇页,竟也真愣得止住了。

“不需要……用嘴……”回光返照结束的男人,低低呻吟了一声,“手……往下一点,对……然后用指尖……恩……”断断续续地指导着那个空有理论的超级新手,郑吒终是眼前一白泄出郁结已久的炽热暖流……随后他是彻彻底底地不想动了——真他妈比打死上百个异形还累!

楚轩低头看着满手的白色透明粘液,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用水冲掉,“或多或少还会残留一点,过十分钟应该就没问题了。”拿郑吒的衣服擦了擦手,最为强大的智者顶着那张某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的淡漠表情,平静地拿出了通讯器。

简单明了地交代了一下,楚轩走到郑吒旁边,“把绿魔滑板拿出来吧,习雨他们也已经好了。天一黑我们就回去,然后在旅馆餐厅集合。”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郑吒已经快尴尬得掉渣了。他呈大字型仰躺在地上,耐不住静默地没话找话,“厄,哦……话说,刚才那些鳗鱼到底是什么玩意,如果再看到……我一定让它再绝种一次!”

“那不是鳗鱼,是一种叫做‘竹麝’的绝种动物。它们一般寄生在体积庞大的鱼腹之中,直到寄主濒临死亡才会从口中逃离出来。”楚轩接过绿魔滑板慢吞吞地说道,“‘竹麝’很少主动进行攻击,但牙里的毒液却可以用来制作催情类药物。我只是在图鉴里看过,这些东西习雨应该比较清楚……有兴趣的话你可以问他。”

“什么?他居然对情药的制作很有研究?”郑吒猛地坐起来,毕竟血族拥有极其强大的自愈性,不过数分钟他便囤够了稍作行走和站立的力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轩白了郑吒一眼,“我是说他对这类古时常用,现在却已灭绝的物种比较熟悉罢了。”此时,楚轩显然没有否认郑吒提问的部分,只是那个对习雨无比信任的男人完全没发觉罢了。

“看不出来那家伙居然那么环保。”郑吒实在无法将习雨和喜欢研究古生物的螺旋眼镜们想到一堆,即便那人拥有连楚轩都给予肯定的智慧。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楚轩想了一会却并没有继续解释,他看着已经勉强步行的郑吒,平静地启动了飞行装置,“既然能走,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想看看习雨到底干了什么。”


2010-03-25(Thu)

第三十五章 休闲时光


恍惚间习惯性抬了右手,半举着到了眼前又苦笑地放下。好吧,十多年的习惯也不是说改就改的。

七点半,睡得久了点。

撇了眼挂着厚重窗帘,只在缝隙中透了些微亮光的窗户,少年凝视着身边的男子。紧紧贴合的肌肤温暖、呼吸平稳均匀,回想夜里的种种,习雨忍不住小小勾了唇角。昨日此时,自己明明还在拼了命的控制压抑,现下居然近在咫尺,垂手可得。

习雨向来不是犹豫胆小的向后看小队成员,之所以压抑退离全然因为自认不可妄取。他虽曾让零点慢慢搞清楚,却从不认为自己会是被选择的一方。那人曾为血缘伦理而对现实世界绝望痛苦,如今心结稍解也重生了最为重要的弟弟。

而自己,既然清楚了自己的所思所想、所欲所求便定是不能冒然接近,或者说……远离才是最好。

抬起惯用的那只手移到细细的光缝上,他从不奢望奇迹出现、失而复得。对于这人,若是不得他自会平了心思抑了神,在远处留意着;如今得了,他更是不会多思多想再去逃避犹豫,只要自己还活着,便绝不愿那日的光景再次重演。

哼,哪怕是主神也得先过了他这一关。

“不要想不必要的事。”看着旁边那个抬手发呆的少年,零点无奈地叹了口气。刚睁眼就看到习雨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即便如此他还是花了几秒才回过神来。昨夜虽干了荒谬且难以置信的事,但他却一丁点儿后悔不甘的情绪都没有,反倒担心这个凝神沉思的少年又在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早。”都是习惯早起的人,习雨方才便知道零点已经醒了。他轻笑地揉着零点因自己而锁上的眉间,低声说道:“别担心,我不是放不下的人。”

这句话习雨说出来是一个意思,零点听到又是一个意思。他无言起身认真地看了一会,发觉习雨的眼里已然没有退却和逃离,这才松了口气。记起昨夜这人的娴熟逗弄、游刃有余,心里微涩;想到习雨的年纪,又不免生疑。

十五……这人明明未成年啊……?

“想听故事吗?”习雨从纳戒中取了套干净衣服,递给零点。他本就有常备替换衣服的习惯,而零点这身却是他在主神空间时便准备好了。倒不是为应付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而是清洗这人在鬼神传奇中曾强套在自己身上的外衣时,顺便搭上的。

零点接过衣服尽自穿着,没有说话,而习雨见他行动无碍也没去多此一举地询问挂心。昨夜事后,该擦洗处理的习雨均趁着零点睡着时仔细确认过,至于方才的那人神色间闪过的,他又怎会看不明白,“确实,对于这类事我算是惯犯,殿里时常会在夜里送些人来,形形色色、男男女女……没经验的,于我倒是不碰的。”

听到这里,正在套裤子的零点表情有些古怪地抬起头来。

“你想说‘莫虚’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吧。”习雨嬉笑出声,“其实不是这样,或者说……我比较特殊?”

“什么意思?”

“因为对‘莫虚’而言‘习雨’的存在既是最为重要的,却也是最令人惧怕的。他们一方面必须想方设法地限制我,另一方面却也不得不用各种手段伺候满足我,很矛盾吧。”少年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话锋一转,“我希望你给我两样东西。”

“好。”零点答得毫不犹豫。

少年一愣,“厄,你都不问的吗?”

“问什么?”零点觉得有些好笑,身子都给了,还能有什么交不出的?——当然,这句却是零点死也说不出来的,“你不会为难我。”

“会不会还真不好说。”习雨看着天花板抓了抓颈侧,“现在也不急,还是回头吧……厄,吃饭吗,我肚子饿了。”

零点眼睛一亮,抓了习雨就往外走。俨然一副这辈子都没见过你喊饿,生怕过不了两分钟就改变主意,打算快刀乱麻地将人喂饱的样子。

跟在后面的那个更是百般无奈看蓝天,难道自己已经被一致公认是睡神,除了睡觉之外不吃不喝不玩不乐可以过上一辈子?而且食量这东西……食量这东西……食量这东西……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大嘛!看着一整份豪华套餐,早上只摄取维生素的兔子生平难得地想要掀桌。

“我就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人,原来你们在一起啊!”郑吒的声音此刻和救世主一般明亮悦耳,习雨连忙将除了沙拉和咖啡之外的所有食品推到来者的面前,丢了句,“吃。”便继续低头当他的兔子。

零点面部肌肉抽了抽,倒也没说什么,他看了眼餐厅入口的方向淡淡问道:“楚轩呢?没和你在一起?”

“那边。”习雨头也不回地指向身后不远处,只见楚轩正坐在床边角落的餐桌边安静地吃着早饭,“你们打算去钓……”看了眼绿魔滑板上的连接线,少年表情古怪地一顿,“恩,猎鱼吗?”

“哈?”郑吒咬着三明治朝楚轩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人已放下了刀叉,正面无表情地朝这边走来。他一手拿着鱼竿一手夹了绿魔滑板,临到近处才神色诧异地开口说道:“这是昨晚服务员买来的鱼杆,我将它与绿魔滑板的能量装置连接了起来。当鱼即将咬钓的时候,鱼饵会产生十万伏特的瞬间电压,无论是什么鱼都能轻而易举地钓上来,这样可以提高数倍的效率……”

零点无语,习雨看天,郑吒嘴巴越听越大,好半天才抹了把头上的汗艰难地说道:“这个……钓鱼并不光是为了钓鱼,而是为了享受这段悠闲的时间啊。呃,这么说吧,你钓鱼是为了什么?”

楚轩撇了眼习雨,才淡淡的说道:“我们不钓鱼,你和零点自便。这段时间刚好够分析绿魔滑板的结构图,顺利的话还能对鬼神传奇的世界作出更详细的研究调查,这对于今后的支线情节和下一部恐怖片……”

习雨低头宽粉泪,虽然不是很想钓鱼……但为啥你这个超越常理的智者每次干啥都还得带上我这个凡人啊?我是文秘吗?我是助理吗?你一个人赶起来也不见得会慢上多少啊!

“研究‘禁制’会消耗很多额外的时间,必须在保证团队利益的前提下完成这项工作。”楚轩循循善诱。

“我知道,我明白。”习雨暗暗将全句补充为“在保证团队和你自己兴趣的前提下完成这项工作。”少年无奈地啜着咖啡,认命道:“剩下这几天的安排你先说下吧……”

“等……等等等!打住,打住啊!”在一旁抹汗扶头的郑吒连忙说道:“研究啊,计划啊什么的今天先暂放一下!这几天已经够累的了……厄,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钓鱼不是为了效率,而是为了调节散心……总之,这根钓鱼杆不能使用了,吃完后都和我直接去码头!”

说是钓鱼,基本在楚轩钩上第二尾的时候就没几人还有钓鱼的欲望了。除了楚轩还在兴致勃勃地将越来越大、各式各样的鱼儿丢上船,及活动发起者郑吒满地吐血地拽着鲫鱼发愣,余下两人则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备的炉子BBQ。

习雨本就对钓鱼没啥兴趣,于他而言,若要吃鱼不如直接去抓;修生养性不如打坐冥想,玩……看着楚轩钓鱼绝对比自己甩竿好玩得多。从尼罗河非鱼到尼罗河鲈鱼,上钩的不仅一直往大的方向发展居然还种类各异,尾尾不同?习雨撇了眼方才一脚踩在鞋下还在用尾巴吧嗒吧嗒拍甲板的那条……

“尼罗河里有食人鱼吗?”一旁的零点闷闷说道。这个曾经也被称作钓鱼王子的男人,如今是实打实地被刺激到了。

“没有。”洒了层薄薄的香料,习雨将烤好的鱼肉放进零点的盘子里,“除了前面那几条,那人钓上来的已经大大超出正常范畴了。”就着零点的手小小咬了一口,少年颇感满意地将剩下的分了三盘,看来自己的手艺没怎么退步啊。

“饱了?”看着分别给郑吒、楚轩和中年船长的烤鱼,零点默默地吃掉方才习雨咬过的部分。

“恩,今天也没什么机会消耗。”将盘子递给早已闻香凑来的郑吒和船长,习雨走向楚轩。他们已经不知吃了多少轮,此时太阳偏西,而楚轩钓上来的恐怖物种几乎只剩下鱼类这个唯一的共同点了。

跨过那堆横七竖八的悲惨生命,习雨将食物搁在楚轩旁边。他拍了拍专心钓鱼的那人,也懒得说适可而止一类的话,只是满脸古怪地拾起条黄鳝似的怪鱼。

“呃!?”还没走到火炉前,他便听得身后那人略有异样地发出一声,随后整条船就开始朝一个方向被扯着偏去。郑吒立马哇啦哇啦地冲向楚轩,踩了船延抓了鱼竿奋力地拉了起来。而习雨则顺着鱼线的方向抽了抽嘴角,“那啥……你们是不是应该放手才对?没猜错的话,这次……”

话音未落,船身猛地一倾,霎那间迎接他们的便是直扑而来的汹涌巨浪……于是尼罗河上的惨案发生了。

河里浪头虽急却不至于将习雨冲走,他老神在在地看了看叼着鱼竿游走的巨大生物,再瞧了瞧将楚轩护在里侧自己却因反作用力撞向船壁的郑吒,便被一人从后环了身子。抬头送了零点一个安抚的眼神,少年老老实实地由着对方将自己带到岸边岩滩。

这时另两人也躺在了岸边,因为将楚轩揽在怀里,因此他们呈一上一下的诧异姿势。郑吒在水中采取的一系列保护动作,纯粹是条件反射,对于这个拼了老命费尽千辛才复活说服的智者,他可怕死出啥某明奇妙的意外了。

只不过令人在意的是,被楚轩压在下方的郑吒这会面色通红,全然不似被冷水泡过、被钢铁冲撞后的应有的模样。楚轩皱着眉头从他身上退离开来,声音淡漠却也隐隐带了些疑惑:“这水有问题吗?否则为何被冲两下你就发 情了?”

本来还在莫名的习雨,此刻终于看到了挂在郑吒小臂上的几条“伪鳗鱼”,弹指间便以数道劲风将它们击打开去,“厄,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郑吒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哑着嗓子说道:“好消息是我背上的伤不严重,坏消息是我被毒……不,被带携带春 药的毒物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咬了是吧。傻子都知道……你不用说了。”

“厄,不是。”习雨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到零点的衣服里,狠狠地扯下某个无耻的黑色条状物……难怪这家伙的体温也开始升高了,“好消息是:这早已灭绝的稀有物种一般寄生在巨大的鱼类腹中,虽然它牙间带有激发 情 欲的原液,但却温和且不伤身的。”少年一顿,微微向身后之人移了些,从后方揽了他微微借力,“坏消息是:这种春 药虽不见烈却绵长极易融入骨血,不宜逼出……倘若不解,则最短一日才可褪去。”

“一……日!!?”郑吒红着脸咬牙切齿,此时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凌乱且越发沉重起来,“这他妈根本不只是一个坏消息吧……!”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你中了绵长且不宜逼出的春药,而且这种春药会让你四肢无力……你跟好几只同时亲密接触了下,现在应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吧。”看着郑吒一副红着眼想要杀人的样子,习雨无奈地笑了笑,“其实也不是不能逼,以你的身体素质,只要沉住气安静运功……花个八、九个小时慢慢推或许也能逼出来吧,其实每只不过一场的量罢了。我们那个解毒剂可不能使,找个女人解决如何?”

郑吒听后恨不得吐血,他让楚轩把自己挪石壁边上靠着,尽可能稳住呼吸,“我不能做对不起丽儿的事。但这种状况让我静心打坐也太难了,你不能帮我逼出来吗?”

“可以。”习雨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出手的话不出五个钟头就能帮你将春药逼出去,只不过……”少年一顿,身后的人显然是有些站不住了,“我只有一个。”

郑吒愣了会神,才终是哀叹一声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自己想办法逼吧。如果要回去,你们三个先用绿魔滑板吧,习雨完事后再回来帮忙……反正我是一步都不想挪了。”

还没等习雨说话,楚轩便淡淡接口,“那么我留在这里吧,这件事毕竟有我很大一部分责任,在你回来前我负责守着他。”


2010-03-25(Thu)

第三十四章 决不放手


习雨的力气本就极大,失控之下更是用了十成十的劲。撞得七荤八素的零点还没来得及回神,就被袭来的黑影堵了唇、缠了舌。他猛然一愣反射要挣,却给死死扣在身上的劲力压得动弹不得。

对于习雨的唇舌,零点并非毫无印象,却也绝对谈不上熟悉。与送药时的灵活巧妙不同,这个吻蛮横霸道,无论是啃咬还是吮吸都伴随着钝痛与腥咸。即便如此,却依旧让他乱了呼吸、恍了神。

一吻待毕,少年却并没有退开,炙热的唇碎碎地落在零点的身上,至上而下、毫无章法。撕开碍事的衬衣,吻咬着锁骨、啃噬着身躯,每一个动作都狂乱粗暴却偏偏带着挑逗娴熟。而当温暖的舌尖抵到腰间小腹时,零点终是经不住发出第一声叹息。

此情此景明明难堪至极,零点却生不出丝毫厌恶的情绪,反倒觉得左胸被挖空的部分正逐渐被填实抚平。这个总是强隐着心绪、时时刻刻保持着自制冷静的少年竟会因他断了那理智的绳线,放任自己肆意妄为。

深深凝视着在趴自己身上像野兽一般胡乱啃咬的习雨,零点心里微微一涩,竟任着自己的呼吸沉重起来。他合眼感受着少年逐而炙热的身体、游走于肌肤的指尖和啃噬着腹间的唇舌,直到皮带被抽才猛地回过神。

在不知不觉之中,他的上衣被褪去撕开,此时正不成形状地散在床上;下身长裤更是被拖至膝下,私密之处一览无遗。终于对习雨的目的有所意识,零点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慌乱。

虽然不曾亲见,但同性 交欢的方式零点还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有被迫承欢于男子身下,以女性姿态被人进入的一日。虽然不会因此对习雨厌恶鄙夷,但对于雌伏他还是有所抵触的。

察觉到右侧微微有些颤抖,零点忍不住闭目自嘲。挣不开一个失意混乱的少年也就罢了,自己居然还害怕得发抖……真够丢人的。

……不对!

零点惊讶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向自己的右臂。那不停颤抖的并非自己,而是死死压制在上面——那少年的左手。他突然记起,在自己复活之后,这人的左手便没从衣袖里拿出来过。无论是接物记事还是话语闲谈,习雨自始自终都没使用过那惯用的胳膊。

零点心里顿时又痛又热,却不再想着屈辱挣扎。少年的动作还在继续,他啃吻着身下之人的肌肤,偶有牙痕鲜血却从未给予一丝温柔怜惜。唇舌碰触过的地方,总能留下赤红的印子和深重的齿痕,那鼓胀的欲念让习雨的脑海一片空白,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仅是根据本能驱使着自己的身体肆意宣泄。

那样的吻,激烈而且沉重,带着无限的悔恨和阻塞于心的闷疼。零点的心仿佛被绞拧着似的,却偏偏夹杂了一丝了然。他突然明白习雨一路上为何唯独对自己冷漠疏离,也终于为自己那迷雾中的感受理出了个头绪。零点尽可能不去思考的姿势多么危险尴尬,而是稳了神平静地叫出习雨的名字。

仅此一声不大不小、不轻不重,少年突然浑身一僵,散乱的瞳距在零点的面上渐渐找回了焦点。好一会儿,他才注意到彼此的模样。看到那一堆深深浅浅的血印子和散落四处的破碎衣料,习雨猛地倒吸口气。他死死地盯着零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黑色的双瞳中竟充满了懊悔与惊恐。

“习……”零点刚想开口,临到嘴边却一时不知什么好。只见习雨慢慢地松了架在手中的双腿,并为自己覆上薄被才艰难地退离开来,缓缓起身。此刻,在少年的眼里已经平静得再也找不到一丝波澜。

“……抱歉。”习雨并不敢看零点的眼睛,即便依旧能清楚感觉到那落在身上的灼热视线。这会,他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理智如他,怎么会干出如此荒谬的事来!挣了数日、抑了数日,明明决定藏了放了,明明告诫了前次万次,自己居然还会轻易地爆动失控!这样的屈辱、这般的委屈又怎是那人应去碰触承受的!如此,自己如此……

习雨略微一顿,尽可能忽略那纠结于心的剧痛。罢了,让那人怨恨自己、趁早逃离得远远的……未必不是件好事。

……也好在不至无法挽回……

习雨侧头下床,他知道自己在醒悟的那刻起便应立刻抽身离去,却终是耗不住那丝奢望眷恋,拖拖拉拉地赖到了现在。如今诸事已终,他若再是不走想必就连零点这般内敛的人也要容不下了吧。

“习雨。”一把抓住转身欲离的少年,零点连忙开口。本以为那人的静默只是在慢慢消化眼前事实,自己便也默不吭声。他的视线一步也不愿离开那垂首沉思的少年,直到对方退身下床,才猛然发觉习雨会错了意。

习雨脚步一顿,他既没有挣也不敢去挣,倘若再来一次不慎失控,恐怕真会彻底迫了那人……呵,自己是欲求不满的饥渴野兽吗?

“习雨。”见对方停下,零点略微松了口气。他少许挪了挪身子,却没有直接下床。虽说赤身裸体的样子并不是没被见过,当初给半逼着泡进药浴推拿过脉之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被瞧光瞥尽了。只是当初两人堂堂正正,全不似方才的胡乱癫狂。故而对于眼下的局面,即便是他也不免感到羞耻尴尬。

就算这样,禁锢在习雨小臂上的力道却不曾有丝毫减弱。他知道,这个时候若真的放手,这个人便真是再也追不回来了。

习雨也是一愣,背后的声音沉稳平静,全然没有预料之中的恨意怒火。那只手干燥有力,正如怨咒当日的步步逼问,牢牢紧扣毫不犹疑。常年在人精中打混,这样的状况他并不陌生。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被如此残酷地对待,明明应该恨他怨他都来之不及,为什么这个男人……

不可能的,自己也就罢了……而这人却是有……

“习雨。”见对方没了动静,零点终是狠心下床。他绕到习雨的正面,笔直地看着前方的少年,加重语气又唤了一声:“习雨。”

习雨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措,他垂帘静待了一会才强压了神色抬起头来。与他的刻意不同,那人的眼神坚定冷静,没有怒火愤恨更没有厌恶鄙夷,只是认真平稳地凝视着……隐约可见藏在深处的情意。

少年心里一跳,他艰难地逼退满心狂喜,闭目沉声一叹。即便如此,声音却依旧隐不住微微颤动,“你知道自己……认了什么吗?”

“……知道。”看着习雨的样子,零点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语气听得怪异,习雨抬起头来有些犯傻,“厄,你真的想好了吗?现在或许只是被我误导而一时糊涂……”说着说着,少年的心里突然平静了许多,他拍了拍零点制在身上的手臂,轻笑道:“若真是被我这样的人困了缠了,可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了。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没必要急于一时。”

“你在害怕什么?”零点转过头来沉声说道,手上的劲力更是重了几层。

“我……”少年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口却又垂下眼眸,视线滑过那裸 露的肌肤连忙别到旁处。随后又是浅浅地一声叹息,“我其实并不如你想的那般……你又何必委屈如此。”倘若因为护了救了那么几次,治了医了那么几回,那可真是不值之至。更何况我连自己为何如此都想不明白,你又怎可能理得清楚。

“我爱上了我的亲弟弟。”零点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当第一眼看到那孩子,我就疯狂地爱上了他。”

习雨左肋一痛,他苦笑地点了点头,声音还算淡定,“恩,我知道。”

“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像那样错乱痴狂,满心只有懊悔、仇恨与绝望。”察觉到那隐藏至深的一抹痛意,习雨连忙伸手欲止却被零点握了按下,“没事,让我说完。”

习雨的指尖微凉,依旧略低于常人的体温,零点平白握在手里竟一时不舍松开,“对你却不同……没有毫无边际的痴乱激进,也从不会因此盲目疯狂。虽然表现形式不同,很多不能确定的因素,但你不可能一点也看不出来……为什么不愿承认?”

“为什么……”习雨被逼得不知看哪才好,他本就不及零点的身高,此时他只好顺着颈项擦肩看去……入眼又是数个红印齿痕,“你真的知道你回应了我什么吗?”

零点一叹却没有挪眼扭头,他顺着习雨的视线扫到自己肩胛一角,略微犯窘,“知道。”

习雨自然明白那人的语气中含带了什么,他苦涩一笑,顺着零点的肩膀一步步看向腹下腰间,“那你知道我想做的又是什么……?”

少年的视线毫不遮掩,仿佛直接触摸到了似的,路经之处带起隐隐地颤栗。零点明明对方才之事依旧心有余悸,身子却不明缘由地不安燥热起来。习雨勾唇轻笑,趁着手上力道微松欺身凑了上去,顺着零点半转了个方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要后悔。”

那暖热的气流滑过耳畔颈项激得零点下意识扭头欲躲,却被早有预料的少年捉了视线堵了唇。毫无阻碍地入到深处却在口里尝得腥咸,习雨心里一涩,方才的确是自己过分造次了。细细舔了伤破的口子,与之前的强引乱爆不同,每个动作都温和小心却也巧妙缠绵。起初零点还有些发愣,却应着那温情渐渐放松下来,并开始回应。

百般犹豫逐渐被柔软的欲情所替代,这个吻本只是习雨用来捉弄试验的罢了,倘若他真被惊到吓到,当即停了便是。却不想这人居然这般大方……得惊人。

“你……在哪学的诱惑人的手段?”一吻刚毕,习雨顺着零点的脸侧慢慢吻啃,“如此……”看似无意地将手心附在近身的腰髋之处,缓慢向下探去,“可是在向我相邀?”

零点闻言大窘,这才想起自己一丝 不挂的事实,他后退了半步却不慎踩到支出的床沿,连带着习雨一同栽了下去。两人一上一下倒在床上肌肤相贴,比起之前更有相邀之像,零点这会真是尴尬得全然不知作何言语。

相比之下,习雨则是保持着摔下去的模样,一只手被压在零点的身下,动也不动地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即便如此,处在下方的人还是觉出少年胯 下之物又硬了一些。

“习……”

“别说话,等等……”伸手将零点略微揽近了一些,习雨模糊不清地说道。不行,这家伙可真是招惹自己的天才,光是这一个不慎失足,就足以让他险些重蹈覆辙,一错再错。

将呼吸调整得略微稳妥了些,习雨才缓慢地支起身来,却不想映入眼帘的竟是这样一般景色。毕竟是个杀手,零点和殿里送来纾解排欲的那些一般细滑如玉,也不似长年暴晒劳作的粗糙黝黑,他身型颀长、肌理有力,皮肤是富有生命气息健康的小麦色。此时他窘得不行,满脸尴尬地看着习雨,神情里却偏偏也带着几丝欲色。

“你……接受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倘若换成其他,习雨还能强压着欲念谈笑离去,而这隐在深处的几丝情欲却足以让他叹息出声,“这下你可真要尝到被我缠上的悲惨后果了……”轻点着那略薄的唇页,少年一路向下,顺着不久之前亲手留下的血印痕迹细细亲吻。舌尖在伤口处柔软地打着旋儿,偶能听见喃喃低语、带着温暖的液体和几丝清风,一一拂去那丑陋的印迹。

治疗这些细小的皮肉之伤其实相当容易,习雨却偏偏选择了最为麻烦的方式。他用唾液为引轻轻地挑逗舔吻,随后在那已然升温动情的身上带了一缕清风,虽治了伤痛却也惹来有趣的反应。

沿着颈骨亲吻着下移,偶尔啃噬并重新在完好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却不敢再有一丝粗暴,不过轻轻淡淡,温柔且恰到好处。

揉了揉那胸前甚少碰触的两点,用手指按压搓揉、用口舌挑拨吮吸,怀中之人明明止不住轻喘却依旧强忍压抑。想也知道这个新世纪的大好男子,没病没灾又相貌偏上,绝不至单纯禁欲,但这生涩的反应却也让习雨疑惑生奇,用带茧的手指蹭着零点腰侧敏感的脊线缓缓向下滑向小腹,舌尖则入脐画着可爱的圈圈,身下的男人猛地一颤,他死死咬着牙关,扣拳的骨节攥得发白,却硬是不容自己发出丝毫呻吟。

习雨微一扬眉,覆了那握拳的手低声问道:“自从见过那孩子,你就再没碰过别人?”

纯情过了头吧……?

零点身子一僵,他刚要起身却被趁势控了住致命,习雨如愿得了一声低吟,“我没有别的意思,陈伤入骨不会不痛,然而用上金贵药食好生治疗调理了,总也能好个七七八八。虽不比软香美玉,这莫虚少君想必不比那良药善食差到哪儿去吧。”

零点哪有余心去听那古腔古调的瞎谈闲扯,此时习雨一手控着他的最为敏感的地方揉按撩拨,另一只手则顺着肩膀背脊的筋络若即若离,缓慢下滑。吻,连绵交缠带着挑弄,吞下间或流泻而出的短促低吟;膝盖,抵上发烫的囊袋,施予轻顶震动的刺激;掌心,贴着带了脉动的耸立,有节奏地上下磨搓;指尖,爬向顶端的小孔绕圈轻揉,挑起一抹粘稠湿意。

“习……”零点的声音已经暗哑,他强压着呼吸扣了习雨肆意活动的五个手指,“够……了……别玩了……”

习雨顿了顿,借机反握、十指相扣,轻轻一推将零点按回床上,用升温的肌肤在他腿间轻蹭挑衅。而余下的另一只手则迅速地换回那已蓄势待出的热烫之处,趁着身下之人松力的瞬间猛地加剧指上动作。

“唔!”伴随着短暂的单音,零点压制强控着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弹,随后脱力摔了回去。轻轻覆上那牙痕尤在的暖唇,带出几丝唾液描绘着那细微的伤处,少年啃了啃零点的下巴颈侧,就着释放出来的热液缓缓探至他的身后,在入口处轻轻压按。

感觉到流连在私密处的手指,零点下意识地咬了牙关紧了拳。而少年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并不加深也不撤离,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时而蹭到敏感之处,“你这样,是打算忍一辈子?”

零点猛地睁开眼睛,生愣愣地看向习雨,那个少年微微一笑音色却比平时略低略沉,“我说过,真要摊上我,你便是想甩也甩不掉了。倘若过于勉强,到此为止收手不谈也好……”发觉那人扫过自己身下裤间凝神皱了眉,习雨哭笑不得地吻开紧了的眉心,“再说,解的方法又并非仅此一种……”

呆会回去用手凑合一下就好……厄,又来了,这人怎么这般固执?

习雨暗自朝天翻了翻白眼,想要这人虽是不假,但像这般忍了僵着却也不是回事。虽不能说是逼迫强求,但总这般痛苦压抑又有什么意义?终究不过是勉强自己任他索求罢了。

“要不……”习雨手上的动作停了半会,他歪头想想如是说道:“你来?”这句话并没有丝毫违心不愿,他虽从未经历过雌伏之姿,但在潜藏的深处却留了记忆。旁人自是想也别想,而对眼下这个他则全然不会排斥。

这句短小的话语效用可谓惊人,少年话音刚落不到半秒,便发现怀中那本是绷紧的身体突然松了下来……或者说零点强迫自己泄了攒在身上的劲。

“你啊……”习雨心里又涨又痛,却也有点无奈好笑,他怎会不知这人所举为何,因为自己伤了痛了便以为在被进入的都一样吗?真是……倘若不让他亲身经历,似乎永远也别想解开那份无谓郁结。罢了,这也是自己惹祸造的余孽……

吻着他,慢慢探入身后的私密,习雨手指修长且指甲平整圆滑,靠着方才释放的液体一步步拓开那狭窄的甬道,寻到要处轻揉上顶。满意地看着那因发泄后而略微低头的敏感又有站起的倾向,许久,少年滑入另一根手指。

富余的手缠了零点的十指,习雨一边扩张一边吮吻着身下炙热的肌肤。咬向胸前立起的小点微微施力,搭配着指间的张合进出逼得那个不再咬牙握拳之人喘息更急,战栗更甚。

“……够了……”零点伸手按了习雨的肩膀,字里行间经不住颤抖轻喘,“行了……”

习雨不留痕迹地扫了眼自己的身体,收了散在房间的魔力没有说话。这该死的旅馆怎么也没备个润滑膏油,浴室里……自是免不了磕磕碰碰;换个姿势……那人必会觉得屈辱;眼下这般伤虽不至伤到,但痛却难以避免,毕竟让这人觉得屈辱疼痛,却是现下最为不愿的大事。

厄,或者以后每天逗上一下,待他习惯了再……

“不要顾虑太多。”揽了习雨,零点抚着少年的眉眼,“我不至于……没用到那个地步。”

习雨一愣,顺着环着自己的臂膀凑到零点嘴边,浅浅地落下个吻,“我知道。”

“而且……”零点打量着习雨的身子,露出个宽慰的笑容。

……不是吧,这人居然敢在他面前摆出年长者的保护姿态?如果时候知道他想保护的这人其实是个成精的老妖怪……会不会吓死?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零点的表情很认真,只可惜他这回却完全料错了方向。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在犹豫烦恼,而是纯粹在没边的双向吐槽。

“没什么。”少年莞尔一笑,在记忆中稍稍搜索了一会,取了个软枕垫在零点身下,看向身下之人,“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再逃。”

零点只觉一个热烫的硬物在体外磨蹭了会便抵了进来,小心、缓慢地抽动前进。身子被外力撑开,虽不至十分疼痛却也又涨又撑,那分灼热从禁闭贴合的肌理之间一分分顶了进来,偶尔停歇待自己稍作适应再逐而推至深处。

零点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尽可能放松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耻难堪,这样的感觉异常古怪,有些不安也有些缓慢渗开的喜悦。他紧了紧环在少年身上的手臂,感受着填满自己那带着脉动的坚硬。

虽然是对比小自己十来岁的孩子打开自己的身子,却丝毫不觉得不甘屈辱。但还是有点……

迷蒙间看到习雨强压着冲动温柔且循序渐进的动作,零点不由一笑。算了,若是为了这个人,将脸皮垒厚点也无所谓。反正男欢女爱放到这个思想开化的年代也没啥大不了的……

当零点胡思乱想以排解那尴尬的钝痛时,习雨已经完全进入他的身子。少年拥着怀里的身子,指尖则撩拨起那因紧张而略微萎顿的敏感,交换了个至深的吻才逐渐尝试着抽动。即便与数刻前的狂乱有所不同,眼下他理智虽在却也难以压抑上涌的欲火,本能在不断地叫嚣催促,意识却在不断提醒自己保持清明。

控制着节奏缓慢进出,巧妙地从内部刺激着那敏感的部位,感受着那轻轻小跳的激动,听闻着那逐渐粗急的呼吸,用尽毕生解数让这具身子感受更多的极意快乐。

这人与那些被送来满怀欣喜迎合讨好的男男女女不同,他曾对自己爱上同性爱上家人而绝望痛苦过,事到如今却如此硬撑着打开接受自己……习雨左肋闷疼了一下,随即又化为一团暖意。不知第几次紧抱拥吻,两人感受着彼此身体的脉动温度,伴随着升温加速的进出,摄魂的碰撞几乎将所有思绪抛至天际。

察觉到怀中之人战栗愈发强烈,知道他即将临近巅峰,少年推向那份敏感小心地将他带往极致顶端,随后借着收缩痉挛撞入深处,任热浪冲得自己眼前一片耀白。
2010-03-23(Tue)

咱的办公桌【!?

DSC00023.jpg
老高从日本回来,又带了好多扭蛋和同人志给我,于是我桌上更满了。
本打算买一个鞋架然后在照的,结果鞋架还得过两天才过来,于是俺还是先照了-w-

DSC00024.jpg
老高还给我带了一盒巧克力,长得很可爱-w-都是雪糕样的,我拍下来了
不过感觉实物更可爱一 一~

——————————————我是无关系的分界线————————————————

DSC00021.jpg
去年为了参加一起长大的姑娘的婚礼,于是飞了武汉~饭店的电梯上看到这么一盘虾子~我开心的大喊……

二姐!!!!!!!!

于是,照下来了-w-


DSC00014.jpg
这张是在北京地铁上照的,好像是一号线的挂画
看到的时候我囧囧有神,于是拍下来了……长成这样,真是艺术!!!
2010-03-16(Tue)

天朝威武!1毛钱引发的血案!

咳咳,因为这次太囧了,历来懒得写BO的我也忍不住要记上一笔。盯着连续被举报两次,如此的执着真是令我……感动~

一直觉得,像我这种小透明级的人是肯定不会有人举报滴,然而我实在没想到……1毛钱的威力是如此之大啊!虽然我从没看不起一毛钱,但我今天真实体会到了为一毛钱而哭泣的感受-w-

因为昨天即使作出修改,今天早上JJ处理的时候自然没让举报成功。唉,我就是这么小心眼儿,人家想赚那2毛钱嘛(投诉了2次),我都不成全他……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无地自容起来【屁

咳咳,说来早上在地铁上看小说,于是历来只是张嘴吃老婆过滤出来的文的我,终于一个不慎遇到了汤姆苏!!!雷得我花枝乱颤……哈哈哈【←你笑个屁
2010-03-15(Mon)

第59章 试验成品

“习……雨……等、等!”汹涌欲求一波又一波地充斥理智的底线,零点在凌乱得不成样的喘息中沙哑地低吼,他拼命地夹紧双腿并扭动身躯,妄图挣开双手的束缚。然而,那本应脆弱的布料却依旧牢固地束着他的双手,完全没有断裂的趋势。

“我怎么早没想到呢,明明有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习雨低低笑着,欺身亲吻那一直没去关照的另侧小点,柔软的舌尖绕着乳晕画着小圈,粗糙的舌苔碰触着些微不平的颗粒渐渐爬上顶端。在绝不会流出液体的小孔上爱抚了一会,习雨开口含住或用力吮吸或轻轻啃咬,离开的时候透明的银丝顺着断裂开来,沾在挺 立的红肿上,被昏暗的灯光染上了另一种情 色的味道。

零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他咬着牙关以免丢人的声音从口中泻出,然而潮红的面色和急促的呼吸却明显透露着他的坚忍和难耐。习雨勾唇吻了吻身下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画着圈儿,右手顺着膝盖逐渐下滑,不紧不慢地抚摸着紧绷的双腿,指节挤入缝隙充分感受着内部的热度。这个动作的意思明明白白,零点只是微微僵硬了一瞬,便艰难地泄了双腿上的劲,打平放回床上。

习雨满意地凑了上去在那结实的内侧啄出鲜艳的印子,至下而上又一路吻了回去。手指留在那腿间的细嫩处缓慢向内,电流特有酥麻带着异样的快感撞向全身,这样的几乎摸尽吻尽零点全身上下的各个部位,就算只是稍微敏感的地方也都毫不吝啬地爱抚挑逗了一番。欲望的火焰在零点体内汹涌翻滚,急促的呼吸下终于压不住相继而出的叹息和呻吟。

涌出的津液早已染湿周遭的草丛,就连小腹也都被弄得水迹斑斑。习雨贪婪地啃吻着,使用浑身解数让身下之人更加情不自禁、本能渴求。然而无论自己怎样上下其手,却终是不动零点那最为需要碰触安慰的地方。

“……够……了……”终于耐不住挑逗,零点动了动腰身企图躲开揉搓着胸前肉粒的双手,连强制放平的双腿也有微微上收的趋势。

“想要了吗?”习雨看着早已抬头的敏感,不轻易地舔掉冒出透明津液的尖端。零点呼吸一怠,挺立在空气中的下身又迅速胀大了几分,射出的冲动更加剧烈。少年垂眸轻笑,眼明手快地握住凸显经脉的柱体,指尖不偏不倚地按住顶端湿润的小孔。

“唔!你……”欲望突然被制而不得而出的痛苦让零点头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拱起双腿,一边低吼一边扭动腰身,试图逃离那个让人难耐的束缚。

总是由着对方高 潮释放的少年,不由舔了舔下唇,他抚摸着身下滚烫紧绷地肌肤凑近耳边细细低语,同样炙热的呼吸喷在零点的脸上,竟又惹了一身酥麻,“想要了吗……?”在这样的环境下,低哑柔和的声音反倒增添了几分魅力和赤 裸 裸的诱惑性,习雨握着滚烫充血的柱体一点点吻了下来,舌尖在帽檐处轻轻打着旋,就着流淌出来的爱 液抵到勾勒之间来回舔舐着,在那粗壮的挺立上留下自己独有的痕迹。

本就临近高 潮的零点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全身上下酸痒难耐得厉害,滚烫的热痛一气涌到那最为敏感的顶端却苦于没有出口。他无意识地挣扎着,叫嚣着想要发泄,却在扭动中碰触到那轻轻柔柔的啃咬而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习雨……啊!……不要闹……了……”好几次想用膝盖顶开习雨的手,却反被轻轻松松地按了回去,零点哑着嗓子低吼着,深重的喘息和散乱的音节,惹得习雨的欲望又往上窜了数段。他吞了口唾液,按着出口的食指小小地勾了记圆圈,便见一根细长的金线紧紧地将前端束了起来。脆弱的地方被这般粗鲁对待,零点疼得喊了出来,他不是在乎疼痛的人,放在平常这样的程度他绝不会放在心上,只是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又处于放下戒心的情事正中,才导致他诚实地反应了身体当前真切的状态。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习雨索性架起不老实的双腿,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舔去小孔中不断冒出的透明芳泽,有时会好玩似的带那乳液落下的瞬间才伸出舌头险险接住,“只是我说了,会按照我的方式。”

零点看不见,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习雨那若即若离的舌尖挑动着自己每一根神经,让自己随之颤动。那样的刺激无疑是激烈直接的,甚至连偶尔划过皮肤的几丝细发也足以让他在意焦虑。习雨开口吮吸着下端囊袋,手上却也不停,紧密贴合的皮肤有规律地上下搓弄,指尖不时划过经脉的间隙和敏感的接缝,急着外涌的液体从尖端冒出头来,竭尽力量是的滑出小小的铃口滴溅在壶口指背上,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然而对此时的零点而言,这样无微不至的疼爱,无疑是最甜蜜也是最痛苦的折磨。他的理智早就被本能搅得乱成一团,脑海中充满着各种快感和刺激以及随之而来的疼痛难耐,他想要获得释放,想要从翻滚淤积于小腹、那火烧一般的热度中获得解脱。

习雨抚摸着架在身上双腿,由低端内侧缓慢向上,随后在膝盖上落下一吻。这样的动作简单自然,玄黑的瞳孔却渴求着下方不停收缩的隐秘。零点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这样的视线让他本就敏感燃起另一种异样的渴望。少年的呼吸已然深沉,他将零点的腰身抬至一个令人耻辱高度,近似粗鲁地按揉着紧绷的臀瓣,欣赏着那数次让他失魂落魄的窄小紧密。

“习雨……!”零点一个闪神连忙挣扎,这样丢人的姿态习雨从逼他做过,此时竟有些无措起来。

“别动……别说话。”习雨压抑着喘息低低开口,他凑过头去舔了舔囊袋下方的一小片平滑,随后迫不及待地抵到张合的小 穴,一如意料般的那样,透着嫩肉的入口立即吸住了舌尖,试图引诱自己探入更深更隐秘世界。少年蠢蠢欲动地舔着门前的粉红,爱抚逗弄着让它变得松软起来,指尖细细地按揉着扒开褶皱,靠着唾液的润滑柔软的舌尖顺势向下,渐渐探入不见天日的内壁。

这样鲜明的刺激几乎让零点痉挛地叫出声来,他的双腿紧紧扣上习雨的腰背,隐约之间他几乎能在脑海之中快速勾勒出习雨趴在自己屁股上舔 弄 后 穴的模样。死死地抓住偶得的清明,零点猛地咬破自己的下唇,腥咸的气味和隐隐钝痛如愿让他夺回了一丝理智。

“习雨!”零点怒吼着,下一声却隐约带上了几分哀求,“不要这样……拜托。”

少年被震得一怔,很快留意到两人此时的姿势。他愣愣地看着零点下唇那猩红的血液和明显的牙痕左肋猛地一痛,“抱歉。”放下高架的身子,习雨内疚地舔去那刺眼的颜色,明明知道这人的性子,居然还会放任那藏在内心的自私欲求,“抱歉。”

“习……”

“但是那里我不松开。”习雨抚摸着颤抖的挺立,换来对方倒抽口气的嘶吼,“我想和你一起。”

零点闻言,双腿不由紧了一紧,随即就义似的点了点头,“好。”

“谢谢。”少年笑着吻掉尖端的爱 液,便将纳戒中的润滑剂拿了出来。零点虽然不能接受舌头的抚慰,但还是被迫容忍了润滑剂的存在。带着白色乳液的指腹摩擦着穴口毫无阻碍地挤进滚烫的甬道之中,零点的身体微微一绷,继而又强迫似的松了开来。

顺着平滑的嫩肉勾弄着敏感的囊袋,入道深处的手指转着圈挠痒似的抠弄揉按,零点歪着头止不住泻出让人狂乱的低吟。习雨按捺住直捣黄龙的冲动,食指毫无征兆地捅向最为要命的一点。

“啊!”零点猛地弹了起来,双脚用力蹭着身下床单,被魔法捆绑而不得动弹的双手也勒出了刺目的痕迹。

轻轻按住零点的腰身,习雨将第二根手指插入湿润的甬道,外张地撑开些许继而将润滑剂的尖端缓慢地探进深处。微凉的乳液被挤入滚烫的内穴,因着生理性的收张复又被挤顶出来,粘稠液体滑入臀 线,乳白痕迹更是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内壁的烫得和着了似的,习雨猛烈地贯穿着自己的手指,而零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频率,并调整角度让最敏感的地方得到撞击来缓解内里的空虚。两人耳朵呼吸均是炙热繁乱的,但习雨很快就发现了彼此的不同——不仅仅是内壁,零点真个人都和要烧起来似的,不得发泄的痛苦让他奋力挣扎着,涨红的下 体因爆发的欲情坚硬地耸立着,隐藏在薄皮下的毛细血管早已化成可怖的青筋几欲炸裂,透明的液体止不住地顶出张开的小孔,自上而下染湿整个柱体濡了草丛滑进股 沟。发白的骨节下可以看见突起的筋脉,手腕上的布料也因拉扯陷肉中、被勒出更深的痕迹,那一触即发的身体疯狂得和着了魔一般,在柔软的床单上不住扭动。

习雨做事还算知道分寸,他没有解开一抹金线纯粹是因为零点撑得下去,然而此时情景,与其说是因为自己过分的调情,不如说是被喂了强力的情药来得实际。

情药!?

少年惊讶将紧咬着自己、不愿松口的手指从的甬道抽出,本高抬胯部乞求着更多抚慰摩擦的身体因脱力而摔回床上,强烈的空虚让零点曲紧双腿、蜷成一团不断地摩擦,隐约可见张合穴 口吐出乳白色的软液,顺着沟缝染湿了床单。

混乱的呼吸狠狠地撞击着习雨的心脏,他拼命地压制住叫嚣着的欲望,看着自己的手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拿起方才使用的润滑剂翻看瓶子底部,待瞧见下面小小的数字后习雨慌忙地挤出一点,舔了舔。习惯于尝试各种毒物的少年在确认里头成分的即刻宛如遭到晴天霹雳一般,气得浑身打颤,他睁大双眼一把扯烂润滑剂的容器,一字一顿地吼道:“好……好你个,楚·轩!!!”

湿滑的凉液飞舞出来,滴溅在零点滚烫的肌肤上,即时引起一连串的痉挛。被情欲冲撞得失去理智的男人激烈地侧过身去,不断扭动腰胯用大腿内侧和床单摩擦着肿胀充血的下 体,凌乱的呼吸中充斥着粗暴低吼、痛苦地寻求高 潮和解放。

习雨见状,也顾不得找什么楚轩算账,连忙扯掉布条将零点翻过来抱在怀里。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一离开束缚便迅速窜向腿间揉搓起来,少年一口咬上淌血的唇瓣,当舌头撞进口腔搅拌纠缠的刹那,指尖勾开金线解除紧绑,又深怕忍耐过久而无法顺利发泄,习雨握着零点的手快速套弄,直到浓稠的白乳如激流般冲撞而出,才稍许松了口气。

零点的呼吸依旧繁乱,滚热的身体并未因方才的发泄而获得降温。习雨随手擦去脸上的粘液,急忙松了眼罩,层层的薄布早已被汗水和泪液染得尽湿,细细地吻着因情 潮而充满水雾的双眼,少年继续摩擦着掌心中保持傲然的高耸。方才高 潮时的吼叫依旧在耳边回响,让他几乎为此癫狂,这般放松肆意的声音习雨从没听过,即使处在最激烈的情动,零点也尽力按压着只是发出沉闷而短暂的音节。

忍耐中的爆发虽不为一种情趣,却及不上这般疯狂的激昂让人沉迷痴狂。

将棉被垫在身下,习雨扒开零点的双腿,当滚烫的欲 念拍打囊袋顺着平滑细肉抵向入口,因药性而失去理智的男人仰头惊叹,下意识地抬腰去顶,张合的粉肉不断吸咬门前徘徊前端,涌出的润滑剂很快染湿了蓄势待发的硬 挺。早已湿软的甬道毫无障碍地接纳着坚 挺的异物。感觉到那炙热的内部宛如渴求一般紧紧吸附着自己,习雨深吸一口气匆匆架起零点、让他将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随后猛烈的抽动、不留余地地冲撞着湿热的内部。

零点失控的声音让习雨愈发亢奋起来,每一次穿插都狠狠顶在让人发狂的敏感,令人沉沦的快 感充斥着情 动的肉体,男人嘶吼着扭动身躯承受不住似的往后退去,却被少年制住大腿猛地拉了回来。

硬物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零点惊喘出声。习雨即刻将人抬起,拨开在腿间不住套弄的双手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抓着对方的臀部不管不顾地大力撞击,紧紧贴合腰腹摩擦着零点难耐的硬 挺,染上了大片湿热的稠液。零点大声喘息着,史无前例地搂紧习雨、扭动腰胯纵情地回应,看着上下起伏的鲜红肉粒,少年忍不住一口咬上,与此同时换来激动的嘶吼和兴奋的抽搐。热浪冲出顶端喷溅在习雨的小腹上,猛烈收缩的内 壁死死地扣住里头的硬物,少年一个起身将人推倒在被子上,他向前跨了一步跪立地夹在臀 侧,架起零点的右腿腿更加卖力地抽 插起来。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无不顶向甬道最深的地方,借着射出后的紧密包裹习雨低吼一声,滚烫的浓液喷满整个内壁,在深处迅速囤积。

释放后的习雨还没来得松口气,身下的零点就凑着吻了过来。少年一愣连忙探向对方的下身,刚才软下去的部位复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此时正不断摩擦着自己的小腹寻求更多的安慰。

“不是吧……”仔细回想着掺在润滑剂中的药量,习雨喃喃自语,“这会弄死人的……”

正当少年还在百般纠结的时候,零点居然压在他身上自顾自地抬起腰胯上下撞击。习雨做梦也没料到有生之日自己能看见零点主动邀欢的姿态,他仰躺在床上瞪大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摩擦着零点内侧的大腿,随后顺着腹部的肌理慢慢爬向胸前的肉粒。紫青色小小的电流再次出现在五指之间,零点激动地战栗着、透明的液体再次从胀大的肉 柱顶端冒出头来,进出之中白色的欲 汁挤出洞穴四处滴溅。这样的风韵几乎让习雨兴奋得要流鼻血,他握住在空气中颤抖的炙热上下套弄,时而揉搓、时而用食指爱抚着树冠顶端的小小细沟,指尖沾染的液体越来越多、肿胀的血管清晰可见。

零点不断地扭动着身子,试图冲撞体内最为饥渴的部位。然而这个姿势极难使力、每每穿插都无法得到充分的满足,瘙痒难耐的感觉让他愈发空虚,却也更加卖力地调整、画着圈地用力摩擦,汗水顺着结实的肌理滑落下来,滴在少年的身上迅速晕开。习雨松开安慰着前端的手,在零点支起身子的时候使力向下一按,上方的人整个坐在习雨胯部、内里被死命顶开让承受之人发出一阵满足的低吟。

习雨的手紧紧控制着零点的腰腹,将他的身体推向致命的地方狠狠撞击,无需自己使力的男子一手环着少年的肩膀一手摆弄着高耸的挺立,白浊在痉挛中划出令人痴迷的弧线,历来以持久力著称的少君也在紧 窒之中汹涌泄出。

糜烂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两人又癫狂地做了一次,习雨才发现有些不妥来。他轻轻地压平零点的身体,用手架开双腿小心地按压着红肿的肉 穴,即使只是轻轻一碰,零点也会情动地收缩嫩肉吐出腥浓乳液。松软的内 壁早被摩擦得发麻,在情药的作用下,快 感和疼痛纠缠在一起变成另一种让人痴迷的欲求,零点不由自主地收紧膝盖向内摩擦,渴求的身体居然扭动着下移,让停留在穴 口的手指插进内里并送着胯企图让它侵入更深的地方抚拭摩擦。习雨留恋地动了动食指,轻轻按揉着致命的那个点,在闻得满足低吟的同时无奈地叹息出声。

将食指抽离热烫的甬道,习雨静静地看了会一张一合的穴 口,在床上的人不耐地摩擦身体、用被欲 情润湿的眼睛望向自己时,少年微笑地压平他的双腿、对准再复抬头的部位缓缓坐了下去。巨大的挺 立早已被欲 液染了数次,再加习雨自己随手涂抹的润滑,要想进入并不算难。紧密的内部被一点点顶开,习雨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的硬挺不断跳动着、在自己的体内逐渐胀大,他尽可能放松自己坐到底处,未等完全适应便上下抽动起来。紧密结合的粗壮摩擦着肠壁,疼痛和酸麻混杂在一起让他不禁微微颤抖。被情 欲搅得只剩本能冲动的零点自然没有习雨的刻意用心,彻底掌握主动权的男人很快便将习雨翻到身下胡乱地穿插顶撞,送过去的热吻也和烧起来一样凭借着本能地啃噬搅动,弄得唾液到处都是,分不清究竟终属于谁。

繁乱的呼吸和呻吟久久回荡于昏暗的空间,直到再也射不出东西的时候,零点才脱力地倒在被子里沉沉地昏睡过去。习雨赤 裸 裸地趴在他的身上,早在交 合之中,自己的衣服就被撕得满地都是,连哪块是哪块都分布清楚。安静地合着眼,少年将手搭在零点的脉门上,确定他身体无碍之后才如释重负地支起身来,小心地抽离依旧包裹着对方敏感的身子。鲜红的液体和着浊液由股 缝滑至腿 间,少年低身拾了块破布随便擦拭给自己几下便将昏迷之人抱了起来。

豪华套间一般总有两个以上的卧房,习雨从壁柜中扯了床棉被胡乱铺好、让零点躺在上面,随后去浴室取来毛巾和温水擦拭着那满是紫青痕迹和残液的身体。待将肌肤打点干净,才选了快柔软细薄的布料沾湿打透,小心地触向下方充血红肿的禁闭。

将穴口的浊物吸拭干净,少年缓慢地将手指探入依旧发烫的甬道,先是一根待适应后又添了一根,只是没有抚摩内壁粘膜更是避开了特别的区域。带着细茧的指节微微外撑,导出部分粘液,随后湿濡的软布裹在指上入得更深,反反复复几个来回、期间换了数块细布直到最后用干净的棉纱将水泽吸走,才取出药膏、细细地涂抹着每一处磨伤的肉 壁褶皱。

一切结束之后,习雨微微抬起零点的身体将垫在下面的棉被扯到旁边,换了另床没用过替他盖好。刺目的鲜血顺着腿根不断滑落,少年低头看了一眼,无语地用毛巾又擦一会才拾起垫在地上的床单和弄脏的被褥走出房间毁尸灭迹。直到带将自己也收拾完毕,窗帘的缝隙间已透进薄薄日光,又替零点把脉确认了一次,习雨才筋疲力尽地钻进被窝,抱着热乎乎的暖炉进入梦乡。

呵呵……楚轩,等老子起来再找你算账……

2010-03-15(Mon)

第58章 小小尝试


推门离去,不用看便能知道墙边守候的男人是谁。整整一天,零点的注意力简直就没从习雨身上挪开过。习雨走到哪他更到哪,习雨站着他绝不坐着,习雨坐下……即便只是稍许“豪爽”些,他的心里也会咯噔一声、整一个绷紧得弓弦。

习雨自然有所察觉,却什么都没有说。这种死心眼一口咬定了的事,就算十个郑吒也拉不回。

“你这下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习雨轻声笑着,走得稍许靠前。先不提张杰那种敏感心细的家伙,就零点今天的表现,想必迟钝如王侠的也都看出了端儿。

“恩。”孰料,零点只是脚上顿了一顿,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大概和自己所想出入太大,前面的少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继续走了两步,才疑惑地回过身去。他历来做事偏好坦荡、不太喜欢那些毫无必要的虚无遮掩……或者说,对他这种独占欲极强的男人而言,自然是宣告所有并将人绑在身边才会顺畅舒服。然而零点就算是见过世事百态的杀手,毕竟也曾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即便对这类不含偏见,也不见得愿意大肆宣扬自己的众不同。

习雨眉间一蹙,深深地看进零点的眼里。历来善于察言观色、暗探人心的他,此时却不能肯定零点是心甘情愿还是违着心意对自己昨夜的行为进行赎罪惩罚。两人就这么无声相望着,过了很久,被习雨盯得极其尴尬的零点才心虚地别过头去。

习雨无语,一声不吭地转过身,走了数米又拐了个弯,随后插卡、开门、进房。一路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是百转千回。

“你不会……因为昨天晚上将我吃干抹尽……所以存了想要负责的心思吧。”想了半天,少年才艰难地开口。因为自己不甚确定,故而表情甚是微妙。

零点一愣,没有说话。

明白那是默认,习雨嘴角抽了几下,最终无奈地仰天扶头、期期艾艾地说道:“我把你生吞活剥那么多次,岂不是早该给你套上婚纱强娶回家?”

这句惊人的话在零点的脑子里转了老大一圈,等到好不容易消化完毕,他却不知是羞好还是囧好。他面皮本就薄,此时就算有些窘迫地挂不住,却依旧没有觉得这是侮辱,更别说发怒生气了。

习雨说完又看了零点一眼,表情却依旧好不到哪去,“你不会还觉得我年纪尚小,身体没长全所以应该保护我、包容我、照顾我吧。”

零点没说话,内里却不由想要点头承认。许是记起什么,又觉得有些奇妙不妥起来。习雨只有十五岁,身型就算不属粗犷高大也不至病弱娇小,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相较于普通少年还更为健康结实。自己总愿站在他的前方遮风挡雨、也愿成为他信任和依靠的对象,却又意识到到这人强得太不像话,哪里需要自己出手保护,自己受他救助恩惠的明明更多!

历来对自己的身手颇为自信且骄傲的男人,一时心里不免有些涩涩,却全然忘记面前站的这人实际是个什么东西。

习雨怎会不知他想的什么,冷哼一声不屑提醒:“在我看来你才是个屁大点小毛头小子,别忘了这不过是个外表皮相罢了。那些你参一手他参一脚的事你莫非还要一条条记下来,时不时觉得欠了人情想要还清?你是因此才刻意护我、想要助我甚至委身于我?”虽然知道零点绝对不会这么想,但少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升了把野火。

零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随后一顿,只是低低吐了声:“抱歉。”他知道面前的人动怒了,一切的言语并非狗血的误会,自然没必要解释。这人不是自己留在主神空间里需要处处照顾、留心保护的弟弟,而是强大的、能够一同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平等的、并无尊卑的……情人。

想到“情人”二字,外冷内热的杀手有些面红起来。他知道两人一直是平等的,但他更知道习雨希望两人处在更加对等的位置,那人认为既然是同是男子便应无关上下——正因如此,这个少年才会时常引诱、处处纵容,最终搞出昨夜那胡乱荒唐的事。

然而就算理智上知道习雨错占一半,感情上零点却尽给招呼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那个眉间紧蹙的男人,习雨苦笑哀叹。他摇了摇头缓缓凑近,即便贴到脸边、温热的气息呼在对方颈上,那人竟也全然不觉,“早上的话,还记得吗?”

话题有些跳跃,零点一愣不免莫名。早上两人说了不少,习雨此时又前言不搭后语的,到底指的什么他并不明白。直到那不安分的是双手搭上腰侧,随后徐徐移到小腹往下,甚至在那最为敏感的地方挑衅似的轻轻揉了起来,他才“蹭”地一下烧红了脸。与方才不同,这次带了些许情 色的味道。

一路拥吻滚到床上,习雨一边轻轻啃咬一边不留痕迹地褪起零点的衣衫。与往日的巧妙温柔不同,这些吻更多的是贪婪霸道。零点几乎是被习雨推着走的,光是回应那探入口腔纠缠搅动的舌头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再加上对方除了偶尔小憩让他换上口气之外,居然一个接一个、不留余地。灵巧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闯入,紧紧缠绕着彼此的柔软,混在一起的唾液还没来得及吞咽便从零点的嘴角溢出,习雨便满意地其卷入口中,继而又狠狠地撞了上去。

零点这二、三十年来可没活得那么激情过,他被吻得昏天黑地,连自己是怎么被弄到床上的都不知道。紧密贴合的肌肤越发滚烫起来,湿濡的声音与喘息交互在一起,昏暗的房间立即就被染上了浓郁的情 色。

略凉的指尖顺着腰从下方滑入衣服,零点轻轻一颤。相处的时日毕竟已久,再加上平日里有意无意的开发,习雨自然是对零点所有的敏感带一清二楚。亲吻之中,零点的皮肤早已热得发烫,而习雨却依旧低些。这样的温差不多不少,少年满意地抚摸着伴随自己指腹划过那迅速冒起的小小颗粒,随后掌心贴上逐渐上推,攀上胸口那已然挺立的一点、画着圆圈缓缓轻揉。

零点的不自觉地将身体贴了过去,呼吸略也发急促了起来。毕竟早已习惯夜里情事,此时的他虽依旧不擅长主动迎合却早能做到自如放松、甚至稍许体味感受,却依旧存着某些毛病。看着依然动情却闭眼合目、压抑喘息的那个男人,习雨眉毛一挑、手下猛然发力。在尖端被两指捏住发狠一拧的瞬间,零点吃痛、却在异样的快感中叹息出声。

这是第一声,无疑是充满诱惑且令人心动的。习雨听得心里一阵酥麻,若是平常,他一定会低吼地扑过去亲吻啃咬,好让自己能够更快地听到第二声、第三声。然而,此时他却停了下来,静静坐在零点腿上,可想而知,既是生气却也含带郁郁无奈。

突然的分离,让那本已动情的身体有些空虚,零点不习惯的动了动随后疑惑地睁开眼睛。

默默骂了无数次:“零点你这个闷骚M”之后,习雨淡淡开口,“你必须老实听我的不能反抗,因为你昨夜弄痛我了。”

习雨一句话了当直接,反让零点不知作何回应。好一会儿才愣愣地点了点头,带着几分内疚的味道。

少年一笑,却笑得没有一丝欢畅。只听“撕拉拉”几声,零点刚被脱下来的单衣就被他扯成数条。随后,在身下之人还没缓过劲来的时候,习雨已经三下五除二,迅速将对方的双手紧紧绑在床栏上。在零点反射欲挣的同时,甚至用布条遮了他的双眼。

这回,零点同志是彻底当机了。

“别挣,这只是普通的布料。”习雨俯下身子对着零点微启的双唇啄了一啄,轻声说道:“这是第一次。”

零点没明白。

“记住,也是最后一次。”少年的声音坚定,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零点想了一想,遮挡在布条背后的眼睛深深合了起来,他终于知道自己的执着有多愚蠢,“恩,我太钻牛角尖了。”他们两个之间本就不该存在什么亏欠和偿还,那些执着和想法只不过为了支撑自己那点可悲的自尊心罢了。

即使如此,零点依旧不想逼迫习雨做不愿意的事,所以他先开口要求松开。习雨却笑了笑,低低哑哑的开口,“我说过,学点东西。”

可想而知,在不悦和愤怒表层底下,习雨同学还是很开心的,发自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三两下除去零点所有的衣物,习雨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身下不至完美亦缺少女性娇小柔软的躯体,然而他结实健康、充满活力……抱起来也意外的舒服。看着点缀在古铜色皮肤的小小两点,少年舔着嘴唇就了上去。许是被遮住眼睛,零点对外界的感知更是敏锐,习雨只不过轻轻在乳 尖咬上了一口,便得到回应似的轻颤。

一边咬住轻轻拉扯一边用舌尖取悦着胸口的尖端,另侧的手则不紧不慢地往下探去。习惯握剑的指骨带着薄茧摩擦揉搓,红色的嫩肉渐渐在颤抖之中成了形状。莫名的热流从尾椎窜往全身,每一次呼吸几乎都能带出些微的呻吟,零点的下身像烧起来似的肿胀发痛,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摩擦那蠢蠢欲动的炙热,理智却生生将它压了下来。

做为一个男人,零点根本甚少在乎胸前的两点更不觉得它有何作用,而今天,他居然会因被人拉扯玩弄就情动得想要获得更多。这样的念头即便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也足以令他耻得抬不起头来。更何况,像这样一半在被细心关照,而另一半则像是遭到忘记似的无人问津,明显的差异转变为异样的空虚,零点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而习雨则依旧浑然不知似的啃咬着右边的一点,并不时用腿蹭着同侧的肌肤。

习雨玩得很开心,他不是不知道零点的羞辱难耐,但察觉到伴随着自己的动作那不由自主的轻颤,即使只是吮吸捏挤胸口那个红点也会让贴合的热度急速上升便也兴奋得将一切放了开来。更别说像零点这样久经训练的杀手,身体对外界的感受度自然与常人不同,平时倒是还好,然而黑暗的蒙蔽更会让他对变化的触感成倍增加。

漆黑之中,零点清楚地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是多么炙热,几乎将他的一切都看穿看透似的,每每经过的地方似乎都要烧起来一般。即使只是吮吸那个自己都不会问津的地方,即使只是轻轻在皮肤锁骨上随意划过,都能让他颤抖不已。这样的感觉太过陌生,就像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意志径自乞求快乐似的,想要得到更多更激烈的什么来填补现下那莫名其妙且令人焦躁的空虚。

而习雨,他喜欢看零点因为自己而有感觉,也喜欢那人压抑着让自己羞耻的欲望和呻吟却依旧努力迎合的模样,平日里他会尽可能满足他的需求,而现在却更乐意让让眼前的人焦急渴望。眯眼看着零点紧紧扣在床单上的双腿和微微抬头的欲望,习雨笑了笑,一缕细细的电流瞬间窜出指尖直走挺 立的乳 尖和最为敏感的下 体。

“啊!”零点惊得弹起身子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来回摩擦,那因毫无征兆而惊出的声音已然沙哑,带着让人沉溺的情动。本已冒头的汁液被那一击顺着古铜色的大腿淌了下来,留出一道透明的水泽。习雨倒抽口气,就着紧绷的双腿从根部开始贪婪地吸食,灵活的舌头钻进腿间的缝隙滚动向上,试图卷走所有泄露的欲 液。
自我介绍

纳兰煌华

Author:纳兰煌华
立志做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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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情況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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