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25(Thu)

第三十四章 决不放手


习雨的力气本就极大,失控之下更是用了十成十的劲。撞得七荤八素的零点还没来得及回神,就被袭来的黑影堵了唇、缠了舌。他猛然一愣反射要挣,却给死死扣在身上的劲力压得动弹不得。

对于习雨的唇舌,零点并非毫无印象,却也绝对谈不上熟悉。与送药时的灵活巧妙不同,这个吻蛮横霸道,无论是啃咬还是吮吸都伴随着钝痛与腥咸。即便如此,却依旧让他乱了呼吸、恍了神。

一吻待毕,少年却并没有退开,炙热的唇碎碎地落在零点的身上,至上而下、毫无章法。撕开碍事的衬衣,吻咬着锁骨、啃噬着身躯,每一个动作都狂乱粗暴却偏偏带着挑逗娴熟。而当温暖的舌尖抵到腰间小腹时,零点终是经不住发出第一声叹息。

此情此景明明难堪至极,零点却生不出丝毫厌恶的情绪,反倒觉得左胸被挖空的部分正逐渐被填实抚平。这个总是强隐着心绪、时时刻刻保持着自制冷静的少年竟会因他断了那理智的绳线,放任自己肆意妄为。

深深凝视着在趴自己身上像野兽一般胡乱啃咬的习雨,零点心里微微一涩,竟任着自己的呼吸沉重起来。他合眼感受着少年逐而炙热的身体、游走于肌肤的指尖和啃噬着腹间的唇舌,直到皮带被抽才猛地回过神。

在不知不觉之中,他的上衣被褪去撕开,此时正不成形状地散在床上;下身长裤更是被拖至膝下,私密之处一览无遗。终于对习雨的目的有所意识,零点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慌乱。

虽然不曾亲见,但同性 交欢的方式零点还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有被迫承欢于男子身下,以女性姿态被人进入的一日。虽然不会因此对习雨厌恶鄙夷,但对于雌伏他还是有所抵触的。

察觉到右侧微微有些颤抖,零点忍不住闭目自嘲。挣不开一个失意混乱的少年也就罢了,自己居然还害怕得发抖……真够丢人的。

……不对!

零点惊讶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向自己的右臂。那不停颤抖的并非自己,而是死死压制在上面——那少年的左手。他突然记起,在自己复活之后,这人的左手便没从衣袖里拿出来过。无论是接物记事还是话语闲谈,习雨自始自终都没使用过那惯用的胳膊。

零点心里顿时又痛又热,却不再想着屈辱挣扎。少年的动作还在继续,他啃吻着身下之人的肌肤,偶有牙痕鲜血却从未给予一丝温柔怜惜。唇舌碰触过的地方,总能留下赤红的印子和深重的齿痕,那鼓胀的欲念让习雨的脑海一片空白,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仅是根据本能驱使着自己的身体肆意宣泄。

那样的吻,激烈而且沉重,带着无限的悔恨和阻塞于心的闷疼。零点的心仿佛被绞拧着似的,却偏偏夹杂了一丝了然。他突然明白习雨一路上为何唯独对自己冷漠疏离,也终于为自己那迷雾中的感受理出了个头绪。零点尽可能不去思考的姿势多么危险尴尬,而是稳了神平静地叫出习雨的名字。

仅此一声不大不小、不轻不重,少年突然浑身一僵,散乱的瞳距在零点的面上渐渐找回了焦点。好一会儿,他才注意到彼此的模样。看到那一堆深深浅浅的血印子和散落四处的破碎衣料,习雨猛地倒吸口气。他死死地盯着零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黑色的双瞳中竟充满了懊悔与惊恐。

“习……”零点刚想开口,临到嘴边却一时不知什么好。只见习雨慢慢地松了架在手中的双腿,并为自己覆上薄被才艰难地退离开来,缓缓起身。此刻,在少年的眼里已经平静得再也找不到一丝波澜。

“……抱歉。”习雨并不敢看零点的眼睛,即便依旧能清楚感觉到那落在身上的灼热视线。这会,他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理智如他,怎么会干出如此荒谬的事来!挣了数日、抑了数日,明明决定藏了放了,明明告诫了前次万次,自己居然还会轻易地爆动失控!这样的屈辱、这般的委屈又怎是那人应去碰触承受的!如此,自己如此……

习雨略微一顿,尽可能忽略那纠结于心的剧痛。罢了,让那人怨恨自己、趁早逃离得远远的……未必不是件好事。

……也好在不至无法挽回……

习雨侧头下床,他知道自己在醒悟的那刻起便应立刻抽身离去,却终是耗不住那丝奢望眷恋,拖拖拉拉地赖到了现在。如今诸事已终,他若再是不走想必就连零点这般内敛的人也要容不下了吧。

“习雨。”一把抓住转身欲离的少年,零点连忙开口。本以为那人的静默只是在慢慢消化眼前事实,自己便也默不吭声。他的视线一步也不愿离开那垂首沉思的少年,直到对方退身下床,才猛然发觉习雨会错了意。

习雨脚步一顿,他既没有挣也不敢去挣,倘若再来一次不慎失控,恐怕真会彻底迫了那人……呵,自己是欲求不满的饥渴野兽吗?

“习雨。”见对方停下,零点略微松了口气。他少许挪了挪身子,却没有直接下床。虽说赤身裸体的样子并不是没被见过,当初给半逼着泡进药浴推拿过脉之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被瞧光瞥尽了。只是当初两人堂堂正正,全不似方才的胡乱癫狂。故而对于眼下的局面,即便是他也不免感到羞耻尴尬。

就算这样,禁锢在习雨小臂上的力道却不曾有丝毫减弱。他知道,这个时候若真的放手,这个人便真是再也追不回来了。

习雨也是一愣,背后的声音沉稳平静,全然没有预料之中的恨意怒火。那只手干燥有力,正如怨咒当日的步步逼问,牢牢紧扣毫不犹疑。常年在人精中打混,这样的状况他并不陌生。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被如此残酷地对待,明明应该恨他怨他都来之不及,为什么这个男人……

不可能的,自己也就罢了……而这人却是有……

“习雨。”见对方没了动静,零点终是狠心下床。他绕到习雨的正面,笔直地看着前方的少年,加重语气又唤了一声:“习雨。”

习雨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措,他垂帘静待了一会才强压了神色抬起头来。与他的刻意不同,那人的眼神坚定冷静,没有怒火愤恨更没有厌恶鄙夷,只是认真平稳地凝视着……隐约可见藏在深处的情意。

少年心里一跳,他艰难地逼退满心狂喜,闭目沉声一叹。即便如此,声音却依旧隐不住微微颤动,“你知道自己……认了什么吗?”

“……知道。”看着习雨的样子,零点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语气听得怪异,习雨抬起头来有些犯傻,“厄,你真的想好了吗?现在或许只是被我误导而一时糊涂……”说着说着,少年的心里突然平静了许多,他拍了拍零点制在身上的手臂,轻笑道:“若真是被我这样的人困了缠了,可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了。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没必要急于一时。”

“你在害怕什么?”零点转过头来沉声说道,手上的劲力更是重了几层。

“我……”少年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口却又垂下眼眸,视线滑过那裸 露的肌肤连忙别到旁处。随后又是浅浅地一声叹息,“我其实并不如你想的那般……你又何必委屈如此。”倘若因为护了救了那么几次,治了医了那么几回,那可真是不值之至。更何况我连自己为何如此都想不明白,你又怎可能理得清楚。

“我爱上了我的亲弟弟。”零点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当第一眼看到那孩子,我就疯狂地爱上了他。”

习雨左肋一痛,他苦笑地点了点头,声音还算淡定,“恩,我知道。”

“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像那样错乱痴狂,满心只有懊悔、仇恨与绝望。”察觉到那隐藏至深的一抹痛意,习雨连忙伸手欲止却被零点握了按下,“没事,让我说完。”

习雨的指尖微凉,依旧略低于常人的体温,零点平白握在手里竟一时不舍松开,“对你却不同……没有毫无边际的痴乱激进,也从不会因此盲目疯狂。虽然表现形式不同,很多不能确定的因素,但你不可能一点也看不出来……为什么不愿承认?”

“为什么……”习雨被逼得不知看哪才好,他本就不及零点的身高,此时他只好顺着颈项擦肩看去……入眼又是数个红印齿痕,“你真的知道你回应了我什么吗?”

零点一叹却没有挪眼扭头,他顺着习雨的视线扫到自己肩胛一角,略微犯窘,“知道。”

习雨自然明白那人的语气中含带了什么,他苦涩一笑,顺着零点的肩膀一步步看向腹下腰间,“那你知道我想做的又是什么……?”

少年的视线毫不遮掩,仿佛直接触摸到了似的,路经之处带起隐隐地颤栗。零点明明对方才之事依旧心有余悸,身子却不明缘由地不安燥热起来。习雨勾唇轻笑,趁着手上力道微松欺身凑了上去,顺着零点半转了个方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要后悔。”

那暖热的气流滑过耳畔颈项激得零点下意识扭头欲躲,却被早有预料的少年捉了视线堵了唇。毫无阻碍地入到深处却在口里尝得腥咸,习雨心里一涩,方才的确是自己过分造次了。细细舔了伤破的口子,与之前的强引乱爆不同,每个动作都温和小心却也巧妙缠绵。起初零点还有些发愣,却应着那温情渐渐放松下来,并开始回应。

百般犹豫逐渐被柔软的欲情所替代,这个吻本只是习雨用来捉弄试验的罢了,倘若他真被惊到吓到,当即停了便是。却不想这人居然这般大方……得惊人。

“你……在哪学的诱惑人的手段?”一吻刚毕,习雨顺着零点的脸侧慢慢吻啃,“如此……”看似无意地将手心附在近身的腰髋之处,缓慢向下探去,“可是在向我相邀?”

零点闻言大窘,这才想起自己一丝 不挂的事实,他后退了半步却不慎踩到支出的床沿,连带着习雨一同栽了下去。两人一上一下倒在床上肌肤相贴,比起之前更有相邀之像,零点这会真是尴尬得全然不知作何言语。

相比之下,习雨则是保持着摔下去的模样,一只手被压在零点的身下,动也不动地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即便如此,处在下方的人还是觉出少年胯 下之物又硬了一些。

“习……”

“别说话,等等……”伸手将零点略微揽近了一些,习雨模糊不清地说道。不行,这家伙可真是招惹自己的天才,光是这一个不慎失足,就足以让他险些重蹈覆辙,一错再错。

将呼吸调整得略微稳妥了些,习雨才缓慢地支起身来,却不想映入眼帘的竟是这样一般景色。毕竟是个杀手,零点和殿里送来纾解排欲的那些一般细滑如玉,也不似长年暴晒劳作的粗糙黝黑,他身型颀长、肌理有力,皮肤是富有生命气息健康的小麦色。此时他窘得不行,满脸尴尬地看着习雨,神情里却偏偏也带着几丝欲色。

“你……接受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倘若换成其他,习雨还能强压着欲念谈笑离去,而这隐在深处的几丝情欲却足以让他叹息出声,“这下你可真要尝到被我缠上的悲惨后果了……”轻点着那略薄的唇页,少年一路向下,顺着不久之前亲手留下的血印痕迹细细亲吻。舌尖在伤口处柔软地打着旋儿,偶能听见喃喃低语、带着温暖的液体和几丝清风,一一拂去那丑陋的印迹。

治疗这些细小的皮肉之伤其实相当容易,习雨却偏偏选择了最为麻烦的方式。他用唾液为引轻轻地挑逗舔吻,随后在那已然升温动情的身上带了一缕清风,虽治了伤痛却也惹来有趣的反应。

沿着颈骨亲吻着下移,偶尔啃噬并重新在完好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却不敢再有一丝粗暴,不过轻轻淡淡,温柔且恰到好处。

揉了揉那胸前甚少碰触的两点,用手指按压搓揉、用口舌挑拨吮吸,怀中之人明明止不住轻喘却依旧强忍压抑。想也知道这个新世纪的大好男子,没病没灾又相貌偏上,绝不至单纯禁欲,但这生涩的反应却也让习雨疑惑生奇,用带茧的手指蹭着零点腰侧敏感的脊线缓缓向下滑向小腹,舌尖则入脐画着可爱的圈圈,身下的男人猛地一颤,他死死咬着牙关,扣拳的骨节攥得发白,却硬是不容自己发出丝毫呻吟。

习雨微一扬眉,覆了那握拳的手低声问道:“自从见过那孩子,你就再没碰过别人?”

纯情过了头吧……?

零点身子一僵,他刚要起身却被趁势控了住致命,习雨如愿得了一声低吟,“我没有别的意思,陈伤入骨不会不痛,然而用上金贵药食好生治疗调理了,总也能好个七七八八。虽不比软香美玉,这莫虚少君想必不比那良药善食差到哪儿去吧。”

零点哪有余心去听那古腔古调的瞎谈闲扯,此时习雨一手控着他的最为敏感的地方揉按撩拨,另一只手则顺着肩膀背脊的筋络若即若离,缓慢下滑。吻,连绵交缠带着挑弄,吞下间或流泻而出的短促低吟;膝盖,抵上发烫的囊袋,施予轻顶震动的刺激;掌心,贴着带了脉动的耸立,有节奏地上下磨搓;指尖,爬向顶端的小孔绕圈轻揉,挑起一抹粘稠湿意。

“习……”零点的声音已经暗哑,他强压着呼吸扣了习雨肆意活动的五个手指,“够……了……别玩了……”

习雨顿了顿,借机反握、十指相扣,轻轻一推将零点按回床上,用升温的肌肤在他腿间轻蹭挑衅。而余下的另一只手则迅速地换回那已蓄势待出的热烫之处,趁着身下之人松力的瞬间猛地加剧指上动作。

“唔!”伴随着短暂的单音,零点压制强控着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弹,随后脱力摔了回去。轻轻覆上那牙痕尤在的暖唇,带出几丝唾液描绘着那细微的伤处,少年啃了啃零点的下巴颈侧,就着释放出来的热液缓缓探至他的身后,在入口处轻轻压按。

感觉到流连在私密处的手指,零点下意识地咬了牙关紧了拳。而少年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并不加深也不撤离,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时而蹭到敏感之处,“你这样,是打算忍一辈子?”

零点猛地睁开眼睛,生愣愣地看向习雨,那个少年微微一笑音色却比平时略低略沉,“我说过,真要摊上我,你便是想甩也甩不掉了。倘若过于勉强,到此为止收手不谈也好……”发觉那人扫过自己身下裤间凝神皱了眉,习雨哭笑不得地吻开紧了的眉心,“再说,解的方法又并非仅此一种……”

呆会回去用手凑合一下就好……厄,又来了,这人怎么这般固执?

习雨暗自朝天翻了翻白眼,想要这人虽是不假,但像这般忍了僵着却也不是回事。虽不能说是逼迫强求,但总这般痛苦压抑又有什么意义?终究不过是勉强自己任他索求罢了。

“要不……”习雨手上的动作停了半会,他歪头想想如是说道:“你来?”这句话并没有丝毫违心不愿,他虽从未经历过雌伏之姿,但在潜藏的深处却留了记忆。旁人自是想也别想,而对眼下这个他则全然不会排斥。

这句短小的话语效用可谓惊人,少年话音刚落不到半秒,便发现怀中那本是绷紧的身体突然松了下来……或者说零点强迫自己泄了攒在身上的劲。

“你啊……”习雨心里又涨又痛,却也有点无奈好笑,他怎会不知这人所举为何,因为自己伤了痛了便以为在被进入的都一样吗?真是……倘若不让他亲身经历,似乎永远也别想解开那份无谓郁结。罢了,这也是自己惹祸造的余孽……

吻着他,慢慢探入身后的私密,习雨手指修长且指甲平整圆滑,靠着方才释放的液体一步步拓开那狭窄的甬道,寻到要处轻揉上顶。满意地看着那因发泄后而略微低头的敏感又有站起的倾向,许久,少年滑入另一根手指。

富余的手缠了零点的十指,习雨一边扩张一边吮吻着身下炙热的肌肤。咬向胸前立起的小点微微施力,搭配着指间的张合进出逼得那个不再咬牙握拳之人喘息更急,战栗更甚。

“……够了……”零点伸手按了习雨的肩膀,字里行间经不住颤抖轻喘,“行了……”

习雨不留痕迹地扫了眼自己的身体,收了散在房间的魔力没有说话。这该死的旅馆怎么也没备个润滑膏油,浴室里……自是免不了磕磕碰碰;换个姿势……那人必会觉得屈辱;眼下这般伤虽不至伤到,但痛却难以避免,毕竟让这人觉得屈辱疼痛,却是现下最为不愿的大事。

厄,或者以后每天逗上一下,待他习惯了再……

“不要顾虑太多。”揽了习雨,零点抚着少年的眉眼,“我不至于……没用到那个地步。”

习雨一愣,顺着环着自己的臂膀凑到零点嘴边,浅浅地落下个吻,“我知道。”

“而且……”零点打量着习雨的身子,露出个宽慰的笑容。

……不是吧,这人居然敢在他面前摆出年长者的保护姿态?如果时候知道他想保护的这人其实是个成精的老妖怪……会不会吓死?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零点的表情很认真,只可惜他这回却完全料错了方向。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在犹豫烦恼,而是纯粹在没边的双向吐槽。

“没什么。”少年莞尔一笑,在记忆中稍稍搜索了一会,取了个软枕垫在零点身下,看向身下之人,“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再逃。”

零点只觉一个热烫的硬物在体外磨蹭了会便抵了进来,小心、缓慢地抽动前进。身子被外力撑开,虽不至十分疼痛却也又涨又撑,那分灼热从禁闭贴合的肌理之间一分分顶了进来,偶尔停歇待自己稍作适应再逐而推至深处。

零点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尽可能放松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耻难堪,这样的感觉异常古怪,有些不安也有些缓慢渗开的喜悦。他紧了紧环在少年身上的手臂,感受着填满自己那带着脉动的坚硬。

虽然是对比小自己十来岁的孩子打开自己的身子,却丝毫不觉得不甘屈辱。但还是有点……

迷蒙间看到习雨强压着冲动温柔且循序渐进的动作,零点不由一笑。算了,若是为了这个人,将脸皮垒厚点也无所谓。反正男欢女爱放到这个思想开化的年代也没啥大不了的……

当零点胡思乱想以排解那尴尬的钝痛时,习雨已经完全进入他的身子。少年拥着怀里的身子,指尖则撩拨起那因紧张而略微萎顿的敏感,交换了个至深的吻才逐渐尝试着抽动。即便与数刻前的狂乱有所不同,眼下他理智虽在却也难以压抑上涌的欲火,本能在不断地叫嚣催促,意识却在不断提醒自己保持清明。

控制着节奏缓慢进出,巧妙地从内部刺激着那敏感的部位,感受着那轻轻小跳的激动,听闻着那逐渐粗急的呼吸,用尽毕生解数让这具身子感受更多的极意快乐。

这人与那些被送来满怀欣喜迎合讨好的男男女女不同,他曾对自己爱上同性爱上家人而绝望痛苦过,事到如今却如此硬撑着打开接受自己……习雨左肋闷疼了一下,随即又化为一团暖意。不知第几次紧抱拥吻,两人感受着彼此身体的脉动温度,伴随着升温加速的进出,摄魂的碰撞几乎将所有思绪抛至天际。

察觉到怀中之人战栗愈发强烈,知道他即将临近巅峰,少年推向那份敏感小心地将他带往极致顶端,随后借着收缩痉挛撞入深处,任热浪冲得自己眼前一片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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